秦雲海看都沒看她,徑直走到姜夏身邊,先檢查她有沒有磕碰,又扶住她的胳膊:“媳婦兒,她們碰你了沒有?”
“沒有。”姜夏拍了拍鹹魚,讓它安靜下來,“她們只是過來看看,發現我懷孕,有點驚訝。”
“什麼叫我們欺負她?”旁邊一名大娘不樂意了,“小夥子,說話得講道理,我們剛進來,連她的衣服都沒碰著,你可不能冤枉我。”
“就是,我們是看新鄰居來了,過來認認門。”其他大娘也跟著附和。
秦雲海抬眼掃過院裡的人,他的個頭本就高,又穿著軍便服,常年待在部隊帶出來的氣勢擺在那裡。
原本還七嘴八舌的大娘們漸漸沒了聲音。
他並沒有與這些人爭辯,只扶著姜夏坐回椅子。
這才轉頭看向眾人:“各位嫂子大娘,我們今天剛到京市,家裡的東西還沒歸置,我媳婦兒懷著孩子,坐了幾天車,現在需要休息。”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那幾個擅自進門的人身上:“大家想認鄰居,我們歡迎,等安頓好了,該登門的我們自然會登門,不過今天確實不方便招待,麻煩各位先回去吧。”
話說得客氣,意思卻很清楚,這是他們家的院子,主人沒開口,外人不該直接往裡闖。
能在這片衚衕住下來的人,多少都有些眼力。
眼前幾個年輕男人全穿著軍便服,新住戶又能住進這麼大的四合院,怎麼看都不像好惹的人家。
先前還想打聽房子來路的人立刻改了口:“對對對,是我們沒想周全,你們趕了這麼遠的路,確實該先休息。”
“我們就是過來瞧一眼,沒有別的意思。”
“等你們收拾好了,我們再找你媳婦兒說話。”
跌坐在地的大娘也被人扶了起來。她嘴裡嘀咕著“年輕人脾氣真大”,到底沒敢再說什麼。
幾人陸續退出院子,段大娘從頭到尾都站在門外,此時也覺得有些尷尬,朝姜夏笑了笑:“你好好歇著,家裡缺針線、缺鹽少醋的,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去隔壁喊我就行。”
“謝謝段大娘。”姜夏道謝後,段大娘點點頭,跟著其他大娘們一起離開。
等人走遠,秦雲海仍舊不放心:“真沒嚇著?”
“沒有。”姜夏抬頭看他,“她們只是嗓門大,我連出任務都不怕,還能被一句話嚇到?”
秦雲海知道她膽子大,可這事不能這麼算,她現在懷著四個孩子,平時多走幾步路他都要不放心的關注著,更別說讓一群陌生人圍著。
“以後不認識的人進來,你別自己起身,喊鹹魚就行。”秦雲海知道這鹹魚喝了靈泉水,智商不低。
剛剛那幾個人應該是沒有欺負自家媳婦兒,不然鹹魚不可能在旁邊沒有動。
姜夏看著他:“讓鹹魚咬人?”
趴回地上的鹹魚聽見自己的名字,立刻抬起頭,汪汪汪的回應了一聲:她們臭。
不過真要欺負了主人,就算臭,它也不是不能勉為其難地咬上一口。
姜夏跟秦雲海看出鹹魚臉上的嫌棄,忍不住地笑出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