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到徐美鳳時,她接過茶杯喝了一口,拉著姜夏的手說道:“好孩子,以後就是一家人了,有什麼事別自己扛著,家裡的門永遠給你開著。”
她說完,從隨身帶來的布包裡拿出一個首飾盒,盒子裡放著一隻水頭很好的玉鐲。
姜夏一眼便看出,這東西在後世不是有錢就能買到的。
“這是我母親留給我的。”徐美鳳把玉鐲交給她,“早些年家裡出事,我藏了不少東西,唯獨這隻鐲子一直帶在身邊。現在給你,算是我這個做奶奶的心意。”
“徐奶奶,這太貴重了。”姜夏拒絕道。
“再貴重也是給人戴的。”徐美鳳道,“現在戴不上,等過幾年就能戴了,你要是不收,是不是不想認我這個奶奶了?”
這話讓姜夏沒法拒絕,只能雙手接了過來:“謝謝奶奶。”
徐美鳳聽見姜夏直接喊她奶奶,更高興了。
席間眾人紛紛道喜,來赴宴的人原本只知道杜博文夫婦要認乾親,見到姜夏以後,才有人認出她:“她是不是之前在遼省藥物研究所待過?”
“我看過她參與研發的資料,名字就是姜夏。”有人雖然沒見過姜夏,但是看過姜夏的研發資料。
“聽說她不光懂中藥,還會看診和針灸?”
幾個人低聲交談,沒多久,姜夏的身份便被問了個七七八八。
杜博文坐在主位上,端著酒杯,嘴上還要故作平靜:“這有什麼值得大驚小怪的?我孫女會的多著呢。”
徐美鳳瞧見他的得意樣,忍不住笑罵:“你今天才把人認回來,說得好像都是你教的一樣。”
“我是沒教,可這不耽誤她是我孫女。”杜博文說這話的語氣更傲嬌了。
桌上的人聽得直樂。
就在這時,一名戴著眼鏡的男人走了過來。
姜夏看見來人,略感意外,對方正是京市中醫學院的院長邵遠山。
先前她去參加中醫學、中藥學和針灸推拿考核。
三場考核結束,邵遠山邀請她去學院任教。
姜夏那時還在遼省,直接拒絕了,沒想到今天又在這裡見了面。
邵遠山顯然也沒料到,老友新認的幹孫女竟然是他一直惦記的人才:“老杜,你藏得夠深啊。”
杜博文一聽這話,立刻警惕起來:“我藏什麼了?”
“你早說認的是姜夏,我就提前準備一份厚禮了。”邵遠山笑道,“姜夏同志,上次我邀請你來我們中醫院校任教的事,你再考慮考慮?”
杜博文把酒杯往桌上一放:“我說邵遠山,你是不是見不得我好?”
邵遠山愣住:“這話從哪兒說起?”
“我好不容易認個滿意的孫女,茶還沒喝完,你就來搶人。”杜博文指了指姜夏,“你看看她現在什麼情況,還讓她去學院上課,你好意思開這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