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有自信是好事,可這是學院,不是隨便背幾本書就能站上講臺的地方。
邵遠山倒是沒有懷疑姜夏的話。
當初三項考核都是他親自看過的,幾位參與考核的老師輪番出題,不但沒能難住姜夏,反而被她補充了不少書上沒有的臨床用法。
既然她說能教,那便是真的能教。
邵遠山盤算了一會兒,試探著問:“既然三門都能教,不如再增加一天?一週三天,每天專門講一門。”
“不行。”姜夏拒絕得很乾脆。
辦公室裡的三位老師又一次停下手中的事。
學院裡誰不知道,邵遠山平日說一不二,哪怕是最難相處的蘇建嫻,面對他時也會收斂幾分。
這個新來的年輕老師,第一天報到就敢當面拒絕校長?
眾人看向姜夏的目光頓時多了幾分探究。
邵遠山倒沒有生氣,只是問:“為什麼?”
“我孩子才兩個月呢,能抽出兩天已經算是不錯了,哪能再多增加一天,耽誤我陪孩子。”
邵遠山:“……”
另外幾個老師聽到這個理由,也都詫異地看向姜夏。
看著這麼年輕,竟然都有孩子了。
為了孩子,她每週只打算上兩節課。
這到底是什麼家庭啊,做事這麼隨心所欲。
可是姜夏才不管這些人是什麼想法,她把排課表轉過去,指著自己選好的時間:“週一和週四,每天上午、下午各上一節,三節課分別講中醫學、中藥學和針灸推拿,剩下一節不上課。”
“不上課?”陳老師沒忍住問了一句,“那做什麼?”
“用來答疑。”姜夏說道:“學生在課堂上沒聽懂的,臨床時遇到的,或者看書以後自己想不明白的,都可以記錄下來,在這節課統一來問我,能當場解決的當場解決,需要看病人的再另作安排。”
辦公室裡幾個人神情各異,專門空出一節課答疑,這種上課方式,他們以前很少見。
有經驗的老師都知道,照著教案講課並不算最難。
真正考驗本事的,是讓學生隨意提問。
問題沒有範圍,沒人知道學生會問什麼,更不知道其中是否會涉及自己不熟悉的內容。
姜夏敢這樣安排,要麼是真有本事,要麼就是根本不知道其中的難處。
邵遠山卻越聽越滿意:“好,就按你的安排來。”
他拿過課程表,當場把四節課定下,又提醒道:“答疑課先試行一個月,要是效果好,那就直接保留下來。”
畢竟這種答疑課,他們學校裡還沒有過。
。來須必是不又課上來正反,謂所無是倒夏姜”。以可“
。本資的幹不說有也,了意滿不讓是要,上就意滿得上
。室療治和室驗實、室教了看去夏姜帶又山遠邵,後以好定程課
。材藥和教的有現院學了紹介便順他,時來出室療治灸針從
。全齊算不也類種的材藥,了舊經已樣幾有現發夏姜
。多得強方地多許比經已,件條的樣這有能院學,張資月年這過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