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最後一鍋藥終於收好。
趁門外無人進來,她加入提前準備好的靈泉水,又取出空間裡年份足夠的人參,按比例調進藥中。
然後把藥汁放到空間冷卻後,她將其搓成藥丸,分裝進三個瓷瓶。
趙海濤一直守在門外,看見姜夏出來,馬上迎上前:“姜同志,情況怎樣了?”
“成了。”姜夏說完,去了病房,分別把藥丸給他們服下。
三名病人先後服下解毒藥。
第一位老領導中毒時間最長,恢復得也最慢,藥服下約半個時辰,他的手指動了動,呼吸也比先前順暢許多。
老醫生檢查過後,轉身看向姜夏,眼底都是震撼之色:“病人的毒性確實在退。”
趙海濤站在病床邊,許久沒說話,直到醫生給出明確判斷,他才長長吐出一口氣。
另外兩名患者送來得早,服藥後情況改善得更快。
其中一人當晚便清醒過來,雖然還很虛弱,至少已經能認出身邊的人。
忙亂了一天的病區總算安穩下來。
“姜同志,能不能麻煩你再留幾天?”趙海濤問,“等三位病人徹底脫離危險,我們也能放心。”
姜夏搖頭:“毒已經解了,後面主要是調養,軍醫院這麼多醫生,照顧他們比我更方便,我留在這裡也沒有什麼用處。”
“老領導年紀大,我擔心中途再有變化。”趙海濤說道。
“這是後續用藥的方子。”姜夏把寫好的幾張紙交給旁邊的老醫生,“前五天每天診一次脈,藥量按情況調整,忌口和注意事項,我都寫清楚了。”
老醫生接過去認真看完:“後面的調養交給我們,問題不大。”
趙海濤仍有顧慮:“萬一有急事,我們還是去你家找你嗎?”
“是的。”姜夏點頭。
趙海濤見姜夏堅持要回去,只能說道:“我安排車送你回家。”
“勞煩趙同志了。”有車不坐是傻子,她可不想當個傻子,自己走回去。
姜夏回到四合院時,天已經黑透了。
前院亮著燈,鹹魚一聽見腳步便跑到門邊。
確認是她之後,它搖著尾巴圍著她轉了兩圈,還用腦袋去蹭她的腿。
“行了,知道你守門辛苦。”姜夏拍了拍它的腦袋,剛進三進院,就聽見屋裡傳來孩子的笑聲。
秦雲海坐在炕邊,懷裡抱著大兒子。
大女兒躺在旁邊,正揮著小胳膊搶他手裡的布老虎。
小女兒安安靜靜看著,偶爾發出細細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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