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柴太潮了。”方舟給自己找補。
陳少輝看了他滿臉黑灰：“趙東昇剛才用同樣的柴，怎麼沒這麼大煙？”
方舟嘿嘿一笑：“他跟柴熟。”
房裡的緊張氣氛被外面的拌嘴沖淡了些。
姜夏收起地圖：“先洗漱，再吃飯，等到天黑再出去。”
方舟幾人燒好水後，姜夏第一個洗漱。
十幾天都在山裡趕路，即便中途簡單清理過，真正洗過熱水澡後，人才能緩過來。
其餘幾人也分批洗完。
晚飯做得簡單，一鍋米飯，醃菜炒肉，再加一鍋土豆湯。
方舟一口氣吃了三碗還覺得意猶未盡。
陳少輝放下筷子：“吃這麼多，晚上跑不動別怪我。”
“那肯定不可能的事情。”方舟一臉傲嬌。
吃過晚飯，天色徹底暗了下來，秦雲海重新分配任務。
“王赫、趙東昇去西面，重點查看出城道路和崗哨換班時間。”秦雲海說道，“方舟、陳少輝去東面，記住巡邏路線，今晚只探查，不許主動接觸任何人。”
“是。”四人同時應下。
方舟出門前又回頭問：“副團，你們去哪裡？”
“南面。”秦雲海回答。
方舟收起玩笑：“那邊守衛最多，要不要我們跟著？”
“不用，人多更容易暴露。”秦雲海看著四人，“凌晨一點前，無論查到多少，都必須回來，若是有人沒按時回來，其他人不準擅自去找。”
方舟張了張嘴，最終點頭：“明白。”
六人先後離開院子，夜裡的甘吉縣比白天安靜許多。
大部分住戶已經熄燈，偶爾有腳踏車從街上經過，車鈴響了兩聲，很快消失在巷子盡頭。
姜夏與秦雲海隔著幾步，一前一後往南走。
越靠近城南，路上的巡查越頻繁。幾處路口都有人守著，手電筒的光不斷掃過路面。
兩人沒有走大路，而是沿著白天記下的窄巷繞行。
到了第一處崗哨附近，姜夏躲在牆後，等巡查人員轉身，才朝秦雲海打了個手勢。
秦雲海先越過巷口，確認前面安全。姜夏緊跟著過去，兩人的腳步輕得幾乎聽不見。
繼續往南，住戶越來越少，前方出現了一道臨時架設的鐵絲網，鐵絲網後每隔一段距離便有一名守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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