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有這個機會，為什麼不試試呢？”姜夏反問，目光在秦家人身上一一掃過。
周桂英聽得頭都大了：“四弟妹，你可別看我，我小時候看見書本就想往外跑，讓我踩一天縫紉機都行，讓我讀書，還不如讓我去劈柴。”
秦雲江緊跟著點頭：“我也不行。”
夫妻倆搖頭的動作幾乎一模一樣，惹得眾人直笑。
姜夏本來也沒打算逼他們。
秦雲江實在肯幹，適合負責後勤和生產上的雜事。
周桂英廚藝好，性子爽快，將來做飯店正合適。
不是所有人都要擠進大學，有合適自己的路，比硬逼著讀書更重要。
“大哥、大嫂不願意就算了。”姜夏說道，“不過二哥必須考，二嫂和三哥也可以試試。”
她又看向戚珍珠：“三嫂，你有沒有興趣？”
戚珍珠怔了怔，先是想說自己都兩個孩子了，再去讀書是不是太晚。
可話到嘴邊，她又咽了回去。
她從小在縣城長大，父母都有正式工作，讀書底子不算差。
來到京市以後，她見到的人和事越來越多，過去學的那些東西早就不夠看了，若真能上大學，誰會嫌自己走得更高？
“我願意試。”戚珍珠坐直了些，“就是不知道該學什麼，四弟妹，你能不能替我拿個主意？”
“先看看大家各自想做什麼，再來定奪。”姜夏轉頭問秦雲河：“二哥呢？”
秦雲河剛答應讀書，這會兒倒是想得很快：“我學會計，反正以後還是算賬，學別的我也用不上。”
“可以。”姜夏點頭，又看向其他人。
劉豔敏左右看了看，說道：“四弟妹，我想學服裝，裁剪、做衣服我都喜歡，現在會的還是太少，要是真有學校教這些，我願意學。”
她說這話時，目光很亮，加工坊做出的十幾個新款讓她第一次意識到，衣服並不是照著舊樣子做出來就行。
從布料、顏色到尺寸，每個地方都有講究。
她奶奶教她的繡花手藝很珍貴，可她想學的東西還有很多。
姜夏點頭：“二嫂學服裝最合適，你有手藝，也肯鑽研，以後加工坊擴大，款式和生產都要靠你管。”
秦雲湖想了半天，仍舊沒有頭緒：“我好像沒什麼特別會的，要不我繼續幫你賣東西？我跟人打交道還行。”
“賣東西也需要學問。”姜夏說道，“三哥，你學經濟。”
“經濟？”秦雲湖覺得這個詞特別陌生，要不是姜夏，他可能都不知道還有經濟這個專業。
“三哥，以後開公司、辦工廠，不只是把東西賣出去，用多少人，生產多少貨，錢怎麼安排，市場怎麼跑，這些都要有人管。”姜夏看著他，“我可以定大方向，卻不想天天守在廠裡，將來我當廠長，你就得有本事做副廠長。”
秦雲湖原本還帶著幾分猶豫，聽到“副廠長”三個字，神色頓時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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