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聽見這話,都哈哈大笑起來。
包裹開啟後,最上面便是分裝好的果乾,糖果。
每隻袋子都寫著名字,誰家一份,半點不會混。
書籍另外裝在一邊,上面有姜夏用筆寫的字,是給魏蘭蘭四人的。
錢曉丹也是個機靈的,一看這樣的情況,知道這裡面的東西恐怕就是姜夏說的書籍,讓他們低調一點,別給人看見了,所以她立即把包裹抱到廚房去放著了。
接下來,魏蘭蘭照著信一一分下去,李喇叭三人除了果乾,還有一隻小瓷瓶。
她們知道姜夏醫術好,見瓶子上寫著服法,拿得格外小心。
“這是夏夏做的養生丸。”魏蘭蘭提醒道,“信上說隔幾天才能吃一顆,可別覺得是好東西就一天吃好幾顆。”
李喇叭把瓷瓶塞進衣兜,樂呵呵地開口:“魏知青,我又不傻,回去鎖櫃子裡,誰也不給碰。”
“你家週會計也不給?”林嬸兒打趣道。
李喇叭想了想:“他表現好就給一顆,惹我生氣就看著。”
“怎麼表現?”黃嬸兒笑得曖昧。
李喇叭瞪她:“用你管?”
眾人見狀,再次笑了起來。
還有幾戶社員沒有過來,魏蘭蘭便把屬於他們的東西交給李喇叭,讓她順路帶回去。
寫給嬸子們的那頁信,她也直接遞了過去:“夏夏怎麼分的,上面都寫著,你們自己拿回去看,也省得我說漏了,或者給你們分錯了。”
“魏知青,你是什麼性子,我們又不是不知道,誰還能懷疑你貪東西不成?”林嬸兒接過信,嘴上嫌她多心,手裡的動作卻很鄭重。
等嬸子們走遠,錢曉丹立刻關好院門。
她把先前藏進廚房的紙包抱出來,放到了桌上。
曹國慶拆開外面的舊報紙,裡面整整齊齊擺著兩套高中書籍和題冊。
四個人的目光都落在桌面上。
煤油燈的光落在書皮上,屋裡只剩爐子裡柴火燃燒的輕響。
蔣建軍先拿起一本數學:“夏夏送果乾正常,特地給我們寄這麼多書,肯定不只是怕我們忘了功課。”
“我也是這麼想的。”魏蘭蘭說道,“她從來不做沒用的事,這回她寫得這麼鄭重,我們不能當耳旁風。”
曹國慶把信重新看了一遍:“她不方便把話寫明,咱們也別追著問,照她說的做,先把高中的知識全撿回來。”
“最近隊裡沒什麼活,我們還要去廠裡幹活。”蔣建軍算了算時間,“等到地裡的活計開始了,我們到時候幾頭顧,更忙了。”
“少做點事情,到時候去找週會計商量。”曹國慶回答,“晚上也能學,咱們四個一起做題,總比一個人瞎琢磨快。”
錢曉丹點頭:“書一邊留一套,我和蘭蘭在這邊看,你們把另一套拿回去,每隔幾天對一次答案,不會的先記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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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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