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有事，我空間不會暴露，而且我看那個車速不快，應該能靠著這個車子進入基地。”姜夏聽著越來越近的發動機聲，催促道，“沒有時間了，你進空間等我。”
秦雲海無奈妥協：“那你小心一點。”
姜夏點頭：“好。”
轎車離他們越來越近，姜夏伏低身體，藉著荒草遮擋往前移動。
車燈轉向的瞬間，她從土坡後衝出去，貼地翻到車旁，雙手抓住車底支架，腰腹用力，整個人穩穩攀在底盤上。
空間裡的秦雲海看得呼吸都停了半拍。
車輪碾過一個土坑，車身猛地顛了一下，姜夏等車子重新平穩，立刻進入空間。
她剛才從車底消失，出去時仍能回到原來的位置。
只要這輛車不停，他們就能跟著它穿過封鎖線。
秦雲海快步走過來，先把她從頭到腳看了一遍：“傷著沒有？”
姜夏搖頭：“沒有。”
“你剛才離後輪不到半米。”剛剛那一幕讓秦雲海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我算過位置，不會有事的。”姜夏知道他是真被嚇到了，便拉住他的衣袖晃了晃：“所以你別擔心，我不會隨意地拿自己的生命去賭。”
秦雲海看著她，眼底都是無奈。
轎車繼續前行，外面的聲音清楚傳進空間裡。
過檢查口時，守衛似乎認得車牌，只問了兩句話便開啟鐵門。
沒過多久，車裡的兩個人聊了起來。
司機先問：“您不是還要在縣裡待兩天嗎？怎麼今晚就回基地了？”
坐在副駕駛的中年男人語氣很差：“跑出去的幾個人到現在都沒找到，上面已經催了兩次，我再不回來，這邊還不知道要亂成什麼樣。”
“城裡沒有找到，應該出城到附近的山裡了。”司機說道，“要是他們真的逃到山裡，會不會已經死了？”
“活要見人，死要見屍。”中年男人罵了幾句，又道，“基地裡剩下那幾個也不能再慣著，今晚先審姓周的老頭，他嘴最硬，我倒要看看，他能撐到什麼時候。”
司機遲疑片刻：“上面不是說不能把人弄死嗎？”
“留口氣就行，逃走的人帶走了什麼、打算去哪裡，總得有人開口，實在問不出來，就把另外兩個拖到他面前，一個個收拾，我不信他還能裝聾作啞。”
車裡傳來打火機彈開的聲響。
中年男人接著說道：“這些人真是不識好歹，給吃給喝，讓他們繼續做研究，還想著往外跑，等抓回來，先打斷腿，看他們還怎麼逃。”
姜夏臉上的笑意早已沒了。
她站在空間裡，聽著那人輕描淡寫地商量怎麼折磨三二七中隊的人，眼神越來越冷：“我要殺了他們。”
秦雲海沒有勸她：“可以，但不是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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