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教授很快反應過來，沒有馬上靠近，他盯著姜夏的臉：“徽章從哪裡來的？”
姜夏說道：“京市軍區。”
“接應口令是什麼？”周勝利又問。
姜夏答出陸學斌臨行前交代的第一組暗號。
周教授仍未完全相信，又問了第二個問題。
這個問題涉及三二七中隊成立時的一件舊事，外人幾乎不可能知道。
姜夏依次作答，連他故意說錯的一處細節也指出來了。
年輕人的呼吸變急：“周教授，她答對了。”
“別急。”周教授壓住他的聲音，又盯著姜夏問，“你們來了多少人？誰帶隊？”
“六個人，秦雲海帶隊。”姜夏沒有報出所有成員的姓名，“其他人都在外面，基地防守太嚴，目前只有我和他進來了。”
“你怎麼進來的？”周勝利目光灼灼地盯著姜夏問道。
“跟著監管基地的車混進來的，那個叫佩吉?洛夫的管事和司機已經被我打暈，就在上面。”
三個人互相看了一眼。
周教授撐著桌沿，肩膀明顯放鬆下來。
可他沒有喜極而泣，也沒有說太多話，只是閉了閉眼，過了幾秒才重新看向姜夏：“終於等到了。”
短短五個字，聽得年輕人紅了眼眶。
姜夏沒有給他們太多激動的時間：“外面隨時會來人，你們現在能走嗎？還有沒有其他同志？”
“這裡就我們三個。”周教授說道。
“那我們先離開這裡。”姜夏看向周勝利，“外面的路線還沒完全摸清，但我有辦法暫時藏住你們。”
周教授卻沒有立刻答應，他轉身看向實驗室裡的檔案櫃和木箱，臉上的激動慢慢壓了下去：“我們要是走了，這些東西怎麼辦？”
姜夏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幾隻木箱緊貼牆壁擺放，檔案櫃上了鎖，實驗桌下面還堆著一摞摞寫滿資料的資料，看數量，絕不是隨手拿走幾份檔案那麼簡單。
周教授走到其中一隻木箱前，蹲下檢查封條，語氣比剛才更急：“這裡有很多重要資料，還有幾臺關鍵裝置，我們這幾年做出來的東西，大部分都在這裡，如果要回去，這些必須想辦法一起帶走，它對我們很重要。”
姜夏順著周教授的目光看過去，實驗室靠牆擺著四隻木箱，箱蓋上貼著編號，旁邊的鐵皮檔案櫃也塞得滿滿當當。
實驗桌上攤著幾張圖紙，其中一張畫著武器內部結構，尺寸、材料和測試資料記得十分詳細。
她只看了幾眼，便明白周教授為什麼不肯空著手走。
這些不是普通實驗記錄，而是三二七中隊這些年拿命守住的研究成果。
人要救，東西也不能留在這裡。
“資料和裝置交給我。”姜夏迅速作出決定，“你們先上去，外面有人接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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