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們一天能掙多少?”一位社員趁機詢問。
“這得看天氣。”秦雲湖隨口說道。
“天氣還能管掙錢?”那問話的社員明顯不信。
“當然管,下雨天路滑,走路慢,掙錢就慢,晴天路好走,掙錢就快。”
眾人一愣,等反應過來後,立刻有人笑罵他滑頭。
秦雲湖說了半天,東扯一句西扯一句,京市是什麼樣說了不少,可真正有用的東西一句沒透露。
餘老婆子擠在人群裡,臉色不太好看:“說得那麼熱鬧,我看也沒見你們帶回來多少東西,真要是京市遍地金子,怎麼沒見你們撿幾塊回來?”
秦雲湖看了她一眼:“餘大娘,金子要是那麼好撿,您早就不用在村裡過日子了。”
人群裡頓時有人笑出聲。
餘老婆子氣得嘴角抽動,張嘴就要罵,秦雲湖卻已經拎著行李往裡走了。
“我們趕路累了,先回去歇著,誰還想知道京市遍地有沒有錢,等下回再說。”
四個人一走,社員們面面相覷。
有人說:“我咋覺得秦老三說了半天,啥也沒說?”
“我也這麼覺得。”
“那他到底在京市幹啥?”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一頭霧水。
秦雲河幾人回到家後,從屋裡搬出了幾張凳子,總算有地方坐了。
“明天一早就走。”秦雲河說道,“再待下去,咱們幾個恐怕都清靜不了。”
秦雲湖點頭:“村裡人現在只當京市有錢賺,萬一真的要跟著我們去京市,麻煩會更多。”
戚珍珠抿了抿嘴:“那咱們走得這麼急,會不會讓人覺得奇怪?”
“奇怪也比留下強。”劉豔敏將行李重新整理好,“該說的都說了,剩下的讓他們自己猜。”
當天晚上,幾個人拎著從縣城買回來的東西,去了週會計家。
週會計剛吃完飯,正坐在門口抽菸,看到他們過來,連忙起身讓座:“怎麼這時候來了?快進屋。”
秦雲河將東西放到桌上:“周叔,這是給您和嬸子帶的,東西不貴,您別嫌棄。”
李喇叭一看包裝,立刻推了回去:“來就來,帶什麼東西?你們在外面花錢的地方多,趕緊拿回去。”
“嬸子,您要是不收,我們以後可不敢來了。”秦雲湖笑道,“就是些吃的用的,不值幾個錢。”
李喇叭這才收下,嘴裡還在埋怨他們亂花錢。
閒話說過幾句,秦雲河看了看門外,才將聲音壓低:“周叔,建業要是考上了,他要是想往外走,能走就走,別把路看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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