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東凱沒再多問,當即藉著這樁案子作了安排:“先把這兩人分開看好,到下一站,交給站上的公安繼續查。”
說完,他又看向秦雲河三人:“幾位也得一起下車,配合核實情況。”
秦雲湖愣了一下,問道:“不是說做個筆錄就能回去嗎?我們還得趕著回京市。”
徐東凱隨便找了個藉口:“最近人口失蹤有點多,所以情況有些變化,得耽誤你們一點時間。”
秦雲湖聞言有些著急:“那也不能就這麼下車啊,我媳婦兒還在後面守行李!”
徐東凱頓了頓,開口:“還有同行的人?”
秦雲湖立即點頭:“是的,我媳婦兒。”
“我安排人去接她,行李也一起拿過來。”徐東凱沒打算事情未查清楚之前讓他們離開,萬一他們也是一夥的呢?
畢竟自導自演的事情又不是沒有可能。
秦雲湖不放心戚珍珠:“領導,我自己去拿吧。”
“讓同志們過去吧,你把座位和行李說清楚,不會給你落下。”徐東凱語氣還算客氣,人卻始終站在通道旁,沒有讓開的意思。
秦雲湖看了他片刻,沒再爭辯,報了座位號,又把幾個包的樣子交代清楚。
自從他到了京市以後,他跟形形色色的人打過交道。
眼前這人從他進入餐廳開始,本來還在跟人聊天的,結果他當時有注意到對方的視線落在瘦高個的時候有一瞬間的不對勁。
儘管他神色恢復得很快,卻還是被他發現了。
現在他突然這樣的安排,這事恐怕沒那麼簡單。
差不多過了十來分鐘,戚珍珠被帶了過來,同行的工作人員提著他們的行李。
她進門就找秦雲湖,走到他跟前才壓低聲音問:“怎麼連行李都讓我拿過來了?不是做了筆錄就可以離開了嗎?”
秦雲湖接過她手裡的圍巾,溫聲安撫:“媳婦兒,你先坐。”
“咱們不會有什麼事吧?”戚珍珠擔憂地詢問。
“我們又沒做虧心事,不用擔心。”秦雲湖拉著戚珍珠在旁邊坐下,“媳婦兒,別怕,有我在。”
劉豔敏看向隔著一道門的另一邊,臉色不太好。
柺子被抓住時,她以為這場驚嚇已經過去了。
可如今連車都不能繼續坐,她反倒比剛才更不踏實。
秦雲河替她倒了杯水:“喝兩口,緩緩。”
劉豔敏接過杯子捧在手裡,卻半天沒動。
又過了二十來分鐘,火車緩緩停站。
冷風從車門灌進來,幾個人提著行李下車,被帶進站裡一間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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