規律的生理鍾讓厲承澤很早就醒了,他看著懷裡的人,輕輕地吻著她的脖子。自從她提出離婚,他們倆已經好久沒有這麼親密了。她的變化讓他嚴重不習慣。
林淺覺得脖頸處有什麼,癢癢的,她揮開騷擾她脖頸的東西。只聽見啪一聲,讓還未清醒的林淺一下子睜開了眼睛。她停頓了一會,想到昨晚發生的事情,不經臉燒了起來。在心裡唾棄自己,怎麼能那麼經不住男色的誘惑,那麼快回應厲承澤。
哎~果然男色誘人啊。不過就厲承澤那長相,她也不虧。
她撥開箍在自己腰間的大掌,想起身去衛生間。
“別動”一道沙啞的聲音從後背傳來。
林淺停頓了一下動作,厲承澤再次把她箍進他的懷裡。她貼近的時候,有什麼東西抵住她的臀部,她一下子就明白過來了。
“厲承澤,你是種豬嗎?這麼早就發情”
“我對自己的老婆發情,怎麼了?”男人回答完後,深深吻住林淺的唇。骨節分明的大手再次從睡衣下沿探了進去。
本來就還未完全清醒的林淺,再次失去了思考能力。
緊緊地依附著男人,她抓緊男人腰間睡衣的布料。被迫抬頭承接男人帶來的風暴。
在厲承澤滿足過後,林淺已經累到抬不起手了,她甚至都沒辦法清理自己,還是得到滿足的厲承澤抱她去清理的。
“老婆~這幾天我都陪著你,我們好好補過我們的蜜月”厲承澤低聲哄著懷裡的人兒。
林淺聽到他的話,已經並不想回答他了,只是靜靜地躺著。
這時候她肚子不合時宜地抗議起來,昨天她才吃了一點東西,就被厲承澤壓在床上胡鬧了一晚。現在屬實餓的厲害。
“餓啦,我叫服務員送吃的過來,你等會”厲承澤聽著懷裡人兒肚子的響聲輕笑出聲,轉身拿起床頭櫃的電話,撥了出去。
只聽厲承澤在電話裡吩咐著,林淺也被他弄的紅了臉,在看到他掛上電話後,白了一眼男人。
“好啦,好啦,我沒有笑你”厲承澤看林淺快惱羞成怒了,就收起的臉上的笑。
叮咚~叮咚~這時門口傳來了門鈴聲
“應該是食物送來了,我出去拿”厲承澤聽到門鈴聲後就起身套上睡衣,走了出去。
林淺看著這個走出去的男人,陌生極了,他還是那個厲承澤嗎?不會是被人魂傳了吧。
想著想著,搖搖頭,這是短劇嗎?還魂傳,自己真是想多了。她也起身拿起旁邊的衣服披在身上走了出去。
林淺剛走出,就被自己看到的場景驚呆了,她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再次看了過去,真的是厲承澤在擺弄吃食。這個還是她那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總裁老公嗎?不會是被人奪舍了吧。
“厲承澤,你被人奪舍了嗎?”她想著,也問出了口。
“少看點無腦短劇,過來吃點東西”厲承澤也是被林淺的發言給弄笑了。
肚子餓的林淺坐在椅子上就吃了起來,她一邊吃一邊觀察著異常舉動的厲承澤,打算看看他是不是真的被奪舍了,不過如果奪舍成這樣的話,她也不是非要離婚。
厲承澤看著自己的妻子,一邊吃還一邊觀察他,也是很無奈,自己真的讓她這麼不適應嗎?他平常對她很差嗎?
看著林淺一筷都沒動的大蝦,男人動手剝了一個遞到她碗裡。
林淺看到自己碗裡多出的大蝦,驚奇地望向男人
”了舍奪被是不的真你,澤承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