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承澤聽完林淺的話,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今天這場道歉最終是以他說算了結束。他和林淺的關係好像又回到了她要離婚時候的狀態,不,應該說比之前更糟糕。現在的林淺就像一隻刺蝟,隨時都把自己裹起來,讓身上的尖刺刺向他人。
厲承澤還是跟了上次,他從背後抱住林淺,頭靠在她肩上。
“老婆,別生氣,嗯”
林淺任由厲承澤抱著,她知道她掙扎了也什麼用,既然沒用,又何必讓自己去受苦呢?她也沒回應厲承澤,就靜靜地站著,等他鬆手。
厲承澤感受懷裡人的無動於衷,他有點慌了,原來的林淺不是這樣的,就算前陣子鬧離婚,他還是能感受到她的情緒的起伏,為什麼才幾天,他們的關係又急轉直下。在度假山莊的時候都好好的。
厲承澤試圖去親吻林淺,想引她共鳴。但是她只是靜靜地站著,她似乎在看他能堅持多久。觸及她冷漠的目光,厲承澤停了下來。
林淺看到男人停下來,就推開他。
“你親也親了,沒什麼事,我就先回房間了”
“老婆,我知道你心情不好,我們再去度假好不好。”厲承澤拉住了即將離開的林淺。
林淺在聽到厲承澤說再去度假,心裡不免升起一股噁心感,他怎麼好意思再提度假。這次的度假對她來說就是一個裹著糖衣的毒藥,甜味盡失後只剩苦澀。林淺拉回被厲承澤抓住的手,冷漠地說
“不必了,我很忙”
“那老婆,你後背的傷也好了差不多了,我可以回去睡了吧”
林淺聽到厲承澤的話停了一下
“過幾天吧,還沒完全好”說完她再也沒理會男人,走了出去。
厲承澤看著林淺的背影,陷入了沉思,這不知道是林淺第幾次拒絕他了,這幾天他回來,她也是例行公事般的問詢他幾句,再多就沒有了。她是什麼時候開始變成這樣的,好像是那天他回來問她為什麼推向雪開始。
林淺回到房間後,背靠著緊閉的房門,雙手環住自己,慢慢地滑坐到地板上,她不是不痛,只是不想再把脆弱展現在厲承澤面前了。畢竟他不會站。在她身後給她撐腰,他的親人,他的朋友都比她這個妻子重要。如果在兩者中抉擇,她一定會放棄的。想著眼角的淚不自覺滴落,她把臉埋進雙臂中,盡情地發洩著剛才壓抑地情緒。
過了一會,情緒終於穩定下來了,她用手擦乾眼淚,在心裡告訴自己一句
“沒關係的林淺,你會好的”她在心裡給自己打著氣。
收拾好心情後,她拿起手機給蔣依依發了資訊,很奇怪依依最近的都沒回她資訊,是在忙什麼嗎?
“依依,最近忙嗎?怎麼都沒回資訊”
這則資訊剛發過去不久,蔣依依回了資訊過來。
“淺淺,最近我可能不能跟你聯絡,你有事就給我發信息,我方便了會給你回”
林淺看到閨蜜的這則資訊開始擔心起來,趕忙問怎麼回事。
“最近夜燼找到Y國來了”蔣依依只回復了這句
林淺看到閨蜜發的夜燼去找她,不禁為閨蜜擔心,依依當初是怎麼離開了沒人比她更清楚的。
“知道了,你要多保重,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一定要告訴我”林淺在把這則訊息發出去後就沒再收到閨蜜的資訊了。
她現在也幫不上,還是先把她自己的事先處理了,然後再看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