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櫃一聽,立馬熱心腸地介紹起來:“爺,您可算來對地方了!咱這鋪子裡,各色筆墨紙硯樣樣全,都是從南邊精挑細選運來的上等貨。還有鋼筆、鉛筆、本子、算盤這些,價錢公道,包您滿意!”
掌櫃領著何大清走到擺放文具的貨架前,挨個把店裡的好東西拿給他看。
“您瞅瞅這排毛邊紙,料子多細溜!紙面滑得跟綢子似的,摸起來軟乎乎的,新手拿來練字那叫一個合適,再找不著比這更好的了。”
“還有這湖筆,筆尖軟硬適中,在紙上一走就是一道順溜的線條。學書法的人用這個,最順手不過,能幫他們快點兒找到手感,寫字水平蹭蹭往上漲。”
何大清聽得入神,時不時伸手拿起幾樣東西湊到眼前細瞧。他眯著眼,嘴裡還不時冒出嘖嘖的稱讚:“嗯……還真不錯,挺像樣的!”
可他心裡頭雖然喜歡這些精緻的文具,一問價,眉頭就輕輕皺了起來,臉上露出點兒為難。
何大清琢磨著:自家不過是個普普通通的百姓,雖說之前兒子上街撿了筆錢,可誰也不能老走大運啊。就算手頭有點錢,也不能這麼亂花。
思來想去,他最後還是挑了幾支普通的毛筆、一罐墨水、一支鋼筆、幾根鉛筆,外加幾個本子。
挑好了,何大清小心地把東西捧到掌櫃跟前,壓低聲音問:“老闆,勞駕您給算算錢吧。”
掌櫃利索地撥了幾下算盤珠子,沒一會兒就報了價。何大清一聽,忙說:“喲,老闆,這價怎麼還這麼貴啊?我感覺有點超預算了。”
掌櫃的也輕輕搖頭,說:“客人,這價兒真夠划算的了。上回您來買東西,我差不多是虧本兒賣給您的。”
何大清聽了老闆的話,礙著面子,實在不好意思再張口跟掌櫃討價還價。他只好咬緊牙關,從口袋裡摸出錢袋子,數了數銀錢遞了過去。
等何大清跨出文房四寶店的大門,腳下步子明顯沉了幾分。他低頭瞅著手裡的文具袋,心裡忍不住一陣發緊。這筆開銷對他們家來說,可不是個小數目。
不過轉念一想,自家兒子腦瓜子那麼靈光,年後拿這些東西好好唸書,要是能在學堂裡學出點名堂來,今天花的錢也算是值了。
何大清深深吸了口氣,抬起頭望向遠處,悄悄在心裡給自己打氣:“一定得加把勁幹活兒,爭取讓家裡日子過得更舒坦,吃穿不愁。”
離開鋪子,何大清覺得天色不早了,該回去了。
往家走的路上,他琢磨著都快過年了,家裡還沒買幾掛鞭炮呢。於是一邊走一邊在街上留意哪裡有賣鞭炮的。雖說現在小孩子們看鞭炮看得緊,但總歸還是有人賣的。
走著走著,何大清就瞧見路邊有個攤子上正賣鞭炮。因為管控得嚴,鞭炮價格可不便宜,但這擋不住老百姓過年的熱情。
何大清咬了咬牙,心裡盤算了一番,買了五掛鞭炮——一掛小年放,一掛除夕放,一掛初一放,一掛初五放,一掛十五放。又給何雨柱買了一掛小鞭,讓他過年拆開來玩兒。
買完鞭炮的何大清覺得再沒什麼要買的了,便拎著採辦的年貨往家走去。
何大清提著東西進了院子,正準備開門進屋,這時李奉君正好拉門出來,趕緊把何大清買的年貨接了過去,臉上滿是歡喜。
接過何大清手裡的東西,李奉君開口說:“大清哥,你回來了,咋這麼晚才回啊,吃飯了沒,我去給你做飯。”
何大清聽了媳婦李婉君的話,笑了笑說:“媳婦,別忙活了,我在外頭吃過了。”
說完,他把跟馬豪生結拜的事兒,原原本本跟李婉君講了一遍。
李婉君心裡一陣吃驚,自家男人出去一趟,自己怎麼憑空多了個小叔子?
不過她也沒多想,男人家的事她不便插手,便衝何大清道:“大清哥,你出去一整天了,累了吧?趕緊進屋歇著。你弄回來這麼多好東西?”
何大清看著媳婦臉上那歡喜的勁兒,心裡頭湧上一股暖意。雖說今天弄到手的年貨不容易,但能叫家裡人過個舒坦年,再累也值了。
他神秘兮兮地把藏在懷裡的海參、 、燕窩,像獻寶似的掏出來,遞給李婉君看,說道:“媳婦,你瞧,我這還有些好東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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