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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著湖邊看過去,鴨舍和鵝圈裡更是滿滿當當。那些鴨子和鵝在這小天地裡繁殖了一茬又一茬,數量早就不少了。有的在水上撲騰著遊,有的蹲在岸上順毛。
何雨柱看著眼前這片生機勃勃的景象,忍不住點了點頭,心裡頭感慨了一句:“嘿,我這江山總算有點樣子了!”
臉上也跟著露出舒坦的笑。
這一片繁榮讓小世界顯得格外有生氣,可何雨柱轉念一想,又琢磨起來——光好看不行,得想想怎麼把這些東西變現,弄出更大的好處來。
他轉身溜達到操作區,那堆雜物又堆得亂七八糟了,有街上淘的,也有後海撈回來的,全扔在那裡,看著就頭疼。
何雨柱二話不說,直接用神念把東西分類收拾好。整理完了,他才把目光落在從後海帶回來的那個箱子上,神念一動,箱子就飄到他面前。
掀開蓋子,裡頭碼得齊齊整整的金條、兩筒銀元,還有一把手鎗,外加兩盒子 。
何雨柱一瞧見那把手鎗,心頭猛地一緊,一股涼意順著脊樑骨就竄上來。收這些東西的時候還沒啥感覺,可這會兒離近了看那把鎗,前世的某段記憶一下子就翻湧上來。
那年何雨柱在街上賣包子,碰上幾個敗兵想搶他手裡的吃食。為了活命,他像條喪家犬似的拼命狂奔,狼狽得沒法看。那把槍一下子又勾起那段折磨人的記憶,他上一世的綽號就是從這兒來的。穩了穩心神,他暗下決心:這輩子絕不讓這名號再跟著自己。
他小心翼翼地從箱子裡摸出 、 ,還有兩封沉甸甸的銀元。隨後將那兩封大洋放進之前擱珠寶的那個小匣子裡。
接著,何雨柱溜達到另一個角落,翻出在後海苦哈哈收來的“小黃魚”
、銅錢、銀元,還有各式各樣的漂亮首飾。
捧著這些寶貝,他慢悠悠地走回放錢匣子和裝“小黃魚”
的箱子邊上,輕輕把手飾、大洋、銅錢放進小匣子,跟原有的銀元齊整整碼在一塊兒。
何雨柱又把之前費勁蒐羅的“小黃魚”
和師父臨終前特意留給他的貴重“小金柱”
,一樣樣掏出來擱進大箱子裡。
瞅著滿滿一箱子的“小黃魚”
和一匣子大洋,何雨柱心裡頭湧上一股踏實。
收拾完家當,他歇了歇腳,就動用自個兒厲害的神識,開始整理操作區那堆得像山似的雜物。
這時候,何雨柱腦子裡忽然冒出小世界裡的光景:那些家禽家畜正歡實著繁衍,數量噌噌往上漲。
想到這兒,何雨柱靈機一動,決定拿眼前的雜物給它們搭更多舒坦的住處——窩、圈、棚,啥都弄。
說幹就幹!何雨柱立馬用神識精心挑出合適的材料,憑著利索的手藝和滿腦子的主意,沒多大功夫,一個個又結實又暖和的窩、圈、棚就擺在了跟前。
他心裡盤算著,這回得一次性把事情辦利索,給家禽家畜多騰出些地方,省得以後數量再漲時沒處擱。等那些傢伙繁殖得差不多了,再靠調控每種的數量來維持平衡,多餘的便用念頭直接送進倉庫裡存著。
忙完這些,何雨柱歇了歇,在小世界裡打了幾趟拳,隨後便擺弄起那把手銃來。可試了幾回,他發現身體還沒長開,玩這東西還差 候,心裡嘀咕著:算了,等個頭再躥一躥、體格再壯實些再說吧。
他隨手把手銃和 用念頭丟進倉庫,身形一閃,眨眼就從小世界裡退了出來。
回了自個兒的屋子,何雨柱一頭栽到床上,累得跟散了架似的,軟乎乎的床鋪瞬間把他整個人裹住。沒多大工夫,他便發出了沉穩又均勻的鼾聲,沉沉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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