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何雨柱轉身朝何大清的房間走去,打算叫他爹起來吃早飯。
沒一會兒,何大清就匆匆起了床,洗漱收拾完後來到飯桌前。他剛坐下,就聽見身邊的媳婦李奉君滔滔不絕地講起剛才發生的事。
何大清越聽越驚訝,嘴巴張得老大,幾乎能塞進一個雞蛋。自從他和何雨柱從譚家拜完年回來,他就一直琢磨著什麼時候培養一下何雨柱的廚藝。
可讓何大清萬萬沒想到的是,他這個平日裡從沒下過廚房的兒子,今天居然主動動手做飯,而且做出來的菜瞧著賣相還不錯。
何大清滿意地點點頭,眼裡閃過一絲驚喜,開口誇道:“柱子啊,你這飯菜做得可真不賴嘛!以前可從沒見過你做菜呢,頭一回就能有這個水平,實在難得啊!看來,我得好好想想怎麼教教你廚藝了!”
何雨柱那張憨厚的臉上沒有半點波瀾,心跳穩得像沒事人一樣。
一臉認真的何雨柱回道:“爹啊,平時您和我娘下廚的時候,我就在一旁幫忙打下手,時間長了也就學了不少東西。我能做這些,可都是跟您和娘平時做飯時學來的呀。”
何雨柱這幾句話一齣口,何大清當場就愣住了。
他腦子裡飛快地轉著:這小子,在廚藝上的悟性居然也這麼高?光是看著我跟他婉君姑姑做飯,就能把菜做得有模有樣?這要不是老祖宗顯靈,都說不過去啊!
何大清心裡那點念頭,就像被太陽一照的晨霧,眨眼就散了。他猛一回神,趕緊開口:“行了行了,都別傻站著了!趕緊吃飯!”
何大清話音一落,何家母子倆就挪著步子,圍到了那張不大不小、卻透著溫馨的飯桌前頭。
一家三口坐定,就開始大口大口地吃起這頓熱乎乎、滿是心意的早飯。碗筷碰撞的清脆聲、嚼東西的細碎響動、還有偶爾幾句輕聲聊天的動靜,混在一起,在屋裡頭飄著。
吃完飯,何雨柱麻利地把桌上的剩菜剩飯收拾乾淨。何大清則站起身,準備去飯莊上工。
他腳一邁出家門,清早那暖融融的太陽光就照到了他身上。
一路上,何大清的腦子就跟開了閘似的,根本停不下來。他翻來覆去想的,全是兒子以後的路子。
何大清心裡琢磨著:既然人家管教育的官已經放了話,隨便我幫柱子挑學堂;再加上我還有心好好培養他,讓他以後能接我的班,把這手好廚藝傳下去。既然如此,那幹嘛不乾脆選個離飯莊子近點的學堂呢?
一想到這兒,何大清腳下步子就更快了。滿腦子想的,就是怎麼給柱子找一家最合適的學堂。
不知不覺,他人已經到了飯莊門口。他先熱絡地跟掌櫃的、還有前堂的同事們一一打了招呼,接著就徑直拐進了後廚,準備開始一天忙忙碌碌的活兒。
站到後廚裡頭,何大清定了定神,眼睛微微眯起來,心裡又開始盤算。
何大清腦子裡冒出個念頭——要是能把這小子讀書的學堂安在飯莊子邊上,那可就太美了。這樣一來,柱子不光能安安穩穩唸書,等下了學還能順道跟他回店裡,跟著自己學兩手廚活。
想到這兒,何大清嘴角一翹,露出點得意的笑。
正這時,葛掌櫃邁步進了後廚。他一眼就瞅見何大清愣愣杵在那兒,眼神有點發直,整個人跟丟了魂似的。
葛掌櫃心頭一緊,趕緊快走兩步到何大清身邊,關切地問:“喲,何師傅,您這是咋了?身子骨不得勁兒,還是碰上啥煩心事了?”
被葛掌櫃這麼一喊,原本出神的何大清猛地回過神來。他先搖搖頭,接著衝葛掌櫃笑呵呵地說:“嗨,掌櫃的,瞧您說的,我沒啥事,就是剛才腦子裡突然冒出些念頭,想得入了點神。其實啊,我正好有件事想請您幫個忙呢!”
葛掌櫃一聽,連忙拍了拍胸脯,爽快地說:“何師傅,您跟我還客氣啥!有啥事您儘管開口,只要我能辦到的,絕不含糊!”
何大清感激地點點頭,接著說:“得嘞,掌櫃的,您看哈,之前不是託您幫忙給咱家柱子找學校嘛,現在這事兒基本都談妥了。只是……我還有點小想法。”
葛掌櫃好奇地追問:“對啊,這事兒不是都已經解決了嘛,那您還愁啥事要麻煩我啊?”
何大清滿臉堆笑地對著葛掌櫃說:“掌櫃的,不瞞您說,我今天上工這一路,心裡就一直藏著件事,今兒個就斗膽跟您提一提。我在想,能不能請您準了,讓咱家柱子在他課餘的時候到咱們這飯莊子來跟著我學學廚藝?”
”?嗎學上剛才是不這子柱家們你?了頭念個這出冒咋傅師何,嗬“:說櫃掌葛,話的清大何完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