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興奮地壓低嗓門說:“哎喲,老賈,原來是這麼回事兒啊!行行行,要是他們家真有什麼需要幫忙的,我一定帶著東旭一塊兒過去,準保把事情給他們辦得妥妥當當的!”
老賈看她總算開了竅,滿意地點了點頭,心裡暗暗鬆下一口氣。
何家屋裡。
剛撂下碗筷的何雨柱,坐在椅子上,眉頭擰著,心裡好像正琢磨著啥事兒。
過了老半天,何雨柱像是拿定了主意,張嘴對何大清說:“爹,我今兒出去找同學玩,可轉悠了大半天,愣是沒瞅見個人影!”
說完,他還故意擺出一臉失落的樣子。
何大清一聽這話,趕緊抬頭盯著何雨柱問:“柱子,那你這一下午到底跑哪兒去了?總不能一直在街上瞎溜達吧?”
話音裡透著幾分納悶和操心。
何雨柱撓了撓腦門,稍微頓了一下才答話:“爹,我也沒去啥特別的地方,下午就在大街上漫無目的地逛,走著走著,不知不覺就到了琉璃廠附近。您也知道,那片兒熱鬧得很,好玩的東西多了去了!所以呢,我就在那兒多待了一會兒。”
何大清一聽,忍不住笑罵道:“你這臭小子,琉璃廠那地方不都是些書店、賣筆墨紙硯還有‘古董’的嘛,盡是些文縐縐的玩意兒,你咋能在那兒待得住啊!”
何雨柱嘿嘿一笑,解釋說:“爹,您可別小瞧人!就在我走到‘榮石齋’附近的時候,瞅見一個頭發花白的老頭正蹲在門口擺弄棋盤呢。我一時手癢,就湊過去看了看,那位老人家就招呼我下了盤棋,嘿,沒成想這一下子,大半個下午就過去了。”
何大清聽兒子這麼一說,臉上露出一絲驚訝,隨即點了點頭表示明白:“哦,原來是這麼回事……看來你這棋藝還不賴嘛,能跟人家下那麼久。後來呢?”
何雨柱接著說:“下完棋之後,那位老爺子看我挺投緣的,就熱情地把我讓進了他家的鋪子裡。進去之後我才知道,原來這位老爺子竟然是那‘榮石齋’的掌櫃!”
說到這兒,何雨柱眼裡閃著興奮的光,好像自己撞上了啥了不得的機緣似的。
何大清瞪圓了眼,脫口道:“哦?你說的柱子,該不會是那個在咱們這地界兒響噹噹的‘榮石坊’周掌櫃吧?”
何雨柱重重點頭,應聲說:“沒錯,爹!正是那位德高望重的周掌櫃。爹、娘,還有件事,我得跟您二位說。”
何大清兩口子點了下頭,催道:“柱子,有啥話,你直說就行。”
何雨柱這才開口:“這位周掌櫃覺得跟我挺投緣,可又說我現在性子還不夠沉穩。他有心收我當徒弟,教我怎麼雕石頭,也磨磨我這毛躁脾氣,幫我穩住性子。我當時就回了,說這事得先回家跟您二老商量商量。”
何大清聽完兒子這番話,倆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急聲說:“哎呀,柱子,你這可真是撞上大運了!你知不知道,‘榮石坊’那位周掌櫃在咱們四九城地面上也是個有名有號的人物。他肯主動收你,教你雕刻的手藝,這可是打著燈籠都難找的好事啊!柱子,這好師傅,非拜不可!我聽說,周掌櫃手裡攥著不少絕活哪。”
聽到何大清這麼說,何雨柱臉上也忍不住露出喜色。
他趕緊接過話:“真的嗎,爹?要是這樣,那我豈不是像被福星給盯上了?”
何大清連連點頭,篤定地說:“那還用說,柱子,機不可失,時不再來。這麼著,明兒個一大早,咱爺倆就先上莊子跟掌櫃請個假,然後我親自領你去琉璃廠,正正經經地把拜師禮給辦了。”
何雨柱聽罷,微微頷首,表示沒意見,回道:“成,爹,都聽您的安排。”
說完,何雨柱跟何大清兩口子又扯了幾句閒話,估摸了下時間,覺得時候不早了。
他便衝何大清兩口子簡單交代了兩句,起身離開正屋,朝著旁邊的耳房走去。
回到耳房,何雨柱輕輕躺上床。床鋪看著簡單,躺著倒挺舒坦。
他腦子裡翻來覆去全是明天跟老爹去琉璃廠拜師學雕刻的事。想著想著,念頭一動,眨眼就進了自己那個神秘的小空間。
在小世界的庫房翻了好一陣,他終於找到師父留下的那套木工傢伙。這些工具年頭不小了,可每件都泛著潤光,像在跟他念叨以前那些風光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