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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何大清還沒邁步,何雨柱已經像陣風似的躥了出去,眨眼就鑽進了廚房。
只見他利落地把袖子往上一擼,繫上圍裙,立馬忙活起來。洗菜、切菜、 、下鍋……一連串動作流暢得跟排練過似的,沒多大工夫,一頓瞧著簡單卻色香味都全乎的晚飯就端上了桌。
飯菜的香氣從何家廚房飄出來,轉眼就灌滿了整個院子,惹得左鄰右舍紛紛探出腦袋張望,一個個在心裡嘀咕:何家今晚到底整了什麼好菜?
賈家屋裡也飄進了這股香味。
賈張氏忍不住往窗外瞄了一眼,正好瞅見何雨柱穩穩當當端著一盤賣相極好的飯菜,朝何家正屋走去。
這一下,賈張氏心裡那股火蹭地就躥了上來,嘴裡忍不住嘟嘟囔囔地罵開了:
“這小挨千刀的,咋不乾脆死在外頭呢!才剛回來就折騰這麼好吃的,成心饞我這個雙身子的人是吧?不知道我現在懷著娃嗎?一點孝心都沒有,還不如早點兒死了算了,省得何家斷了香火,成了絕戶!”
老賈在一旁聽著賈張氏又在那兒沒完沒了地罵人,家裡還坐著那麼多親戚,臉上實在掛不住。
他皺起眉頭,狠狠拍了一下桌子,大聲呵斥道:“夠了!翠花!你成天罵罵咧咧的,能不能消停點?就算你罵破天,人家身上也掉不下一塊肉,你自己倒是白費力氣,能多長塊肉是咋的?”
被老賈這麼一吼,賈張氏雖然心裡不痛快,可也只能暫時閉上了嘴。
賈家那位親戚又開了口:“翠花姐,剛才跟著何家男人回來的那個娃,就是何家的兒子吧?既然這孩子都回家了,那咱們之前商量的事,還能不能辦成?”
賈張氏笑著對自家親戚說:“大表姐,您儘管把心放到肚子裡,這小子用不了多久就得回津城學手藝去。”
賈家親戚問:“喲,妹子,原來這小子平時不在四九城啊?”
聽完親戚的話,賈張氏接著說:“我估摸著,這小子這次也就是臨時回來一趟。跟人學手藝可不是什麼輕省活兒,少說也得學個三年五載的!要是他不好好給人家賣力,人家哪肯真心實意把手藝教給他?”
賈家親戚聽完這番話,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擔:“哎,妹子,聽你這麼一說,我就踏實了!”
賈張氏壓低嗓門,悄聲說道:“大表姐,我算著日子,等過了年,正月十五的時候,我這日子就差不多到了。您可得記著點兒,到時候在老家多找幾個靠譜的穩婆來院裡。”
賈家親戚爽快地點頭應下:“翠花妹子,沒問題,你儘管放心就是了。那咱們就這麼說定了啊,等過完年,我會按之前商量好的,把那些糧食給你家送來,孩子的事到時候就全靠你了。”
一聽親戚提到糧食,賈張氏那雙原本黯淡無光的眼睛,猛地亮了起來,像是點了兩盞燈。
她滿臉堆笑地說:“哎呀,大表姐您這也太客氣了,瞧您這話說的,什麼糧食不糧食的,咱們可都是一家人啊!”
此時,何家。
剛吃完晚飯的何家三口,正溫馨地圍坐在飯桌前,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家常。
何雨柱忽然開口:“爸,媽,我琢磨著明天要去一趟‘榮石坊’,看看我師父去。”
何雨柱說完,何大清也笑著點了頭:“嗯,是該這樣。柱子,你離開四九城都快半年了,這次回來,確實得去看看周掌櫃。不過,你打算明兒個啥時候去?”
聽到父親問,何雨柱想了想答:“爹,我尋思著明天給我娘把午飯弄好,再出門去看師父。”
何大清聽完兒子安排得妥妥當當,心裡頭一陣舒坦,笑著誇道:“嗬,我家柱子辦事越來越周全了,行,真行。”
感慨之餘,何大清又惦記起去看周掌櫃的事,叮囑道:“對了,柱子,你手上還有錢不?明天去見周掌櫃,可別忘了捎點東西帶上。”
聽了父親的囑咐,何雨柱心裡一熱,笑著說:“爹,您放心,我心裡有數,手裡頭還攢了點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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