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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片刻,何雨柱拿定主意——回去給李婉君做鴻賓樓招牌的“一頭一尾”
。
他輕輕揮了揮手,眨眼工夫,就從那個神奇的小世界裡掏出了兩隻肥嘟嘟的老母雞、一隻毛色油亮的老鴨子、一個鮮嫩的羊頭,還有幾樣新鮮肉品。
可就在他打算接著往外拿東西時,腦子裡猛地蹦出個念頭——小世界裡養的那些牛,還肩負著繁衍後代的重任呢。
想到這裡,何雨柱有點不好意思了。
他覺得這時候宰一頭牛,只為取一條牛尾巴,實在太殘忍。
於是暗暗下了決心,改天去市場上買些牛尾巴回來,再精心做給李婉君嚐嚐。
何雨柱拎著沉甸甸的東西,臉上掛滿了笑,步子輕快,大搖大擺往家走。
沒多大會兒,他就到了南鑼鼓巷的四合院。
院子裡頭,幾個鄰居正坐著乘涼聊天,最顯眼的就是賈家的賈張氏。那女人一瞧見何雨柱這滿載而歸的模樣,尤其瞅見他手裡提溜的那些大肥魚,眼睛立馬亮了,冒出一股子又饞又熱的精光,心裡頭那叫一個羨慕。
何雨柱手裡提著東西,連看都懶得看賈張氏一眼,壓根不想搭理這個招人煩的婆娘,大步一邁,直接朝自家廚房走去。
進了廚房,何雨柱把羊頭跟羊肉輕輕擱下,轉身走到一個擱置好久的大水缸前頭。
把釣回來的那些魚一條條輕手輕腳放進水缸裡,接著又把帶回來的雞鴨一股腦兒扔到耳房旁邊的雞窩裡。
忙完這些事,何雨柱忽然心裡一緊,想起來那些泡在水缸裡的魚沒準會憋死,趕緊提了水桶,急匆匆跑到院子裡的水井邊打水。
沒過一會兒,幾滿桶清水就被何雨柱倒進了水缸裡。他手法熟練地解開特意系在魚身上用來綁魚的繩子。
繩子一鬆,那些原本蔫頭耷腦的魚兒像重新活過來似的,慢慢在水缸裡遊動起來,沒多久就活蹦亂跳了。
瞧著魚兒在水缸裡自在地遊著,何雨柱滿意地點了點頭,直起身擦了擦腦門上的汗。
抬頭看了看天,太陽已經偏西了,他心裡嘀咕:時候不早了,得趕緊做飯,不能讓娘等太久。
拿定主意後,何雨柱走到灶臺前,準備露一手,整幾道好菜。
何雨柱心裡頭那點小九九,全系在鴻賓樓的招牌菜上了。
可一轉念,他又犯起了嘀咕。那些菜做起來費時又費勁,要是真把一桌子全端上來,恐怕李婉君那丫頭得餓得前心貼後背,眼巴巴等上大半天。
琢磨來琢磨去,何雨柱拿定主意,挑了幾道鴻賓樓裡頭做法不算複雜,卻又足夠撐場面的經典菜,準備露一手。
他順手從案板上抄起一塊鮮嫩的羊肉,刀起刀落,利索地剁成大小勻淨的塊兒,一股腦全倒進鍋裡,添上水,架上火,慢悠悠地燉著。
趁著羊肉在鍋裡咕嘟咕嘟冒泡的功夫,何雨柱手腳一刻也沒閒著。洗菜、切肉、配盤,一套動作行雲流水,灶臺上轉眼就擺得滿滿當當,井井有條。
備菜的活兒全拾掇利索,接下來就該下鍋炒了。何雨柱搓了搓手心,嘴角忍不住往上翹,心裡盤算著,非得給李婉君整出個“兩葷兩素”
的硬菜來,讓她好好品品。
估摸著鍋裡的羊肉火候差不多了,何雨柱慢悠悠地直起身,走到灶前,伸手穩穩握住鍋把,把那口大鐵鍋端了下來。鍋蓋剛一掀開,一股濃得化不開的羊肉香,立刻就撲了滿臉,勾得人肚子裡的饞蟲直叫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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