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快到了哦，你在發什麼呆呢？”
一陣風拂過莫赫的臉頰，巴巴託斯的聲音隨著風飄進耳朵裡。
莫赫從沉思中回過神。他正在整理儲存在這具妖精身體裡的「記憶」。
能看到未來有一點麻煩，就是容易把自己的「記憶」的順序搞亂。
剛才他翻到了那段未來的自己死在冰壁前的畫面，心情正複雜著。
“嗯？這麼快？”
莫赫裝作一副剛睡醒的樣子，他剛睜開眼，卻看見一隻翠綠的眼睛貼得自己很近。
近得能看清瞳孔裡的自己。
莫赫往後靠了靠，這才發現巴巴託斯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就扒在自己車輦的窗邊，半個身子探進來，正盯著自己看。
“你真睡著了？”巴巴託斯一臉驚訝，眼睛瞪得圓溜溜的，“我還以為你在裝睡呢。”
莫赫撐著下巴，懶洋洋地回答:“畢竟璃月的氣候很溫暖，就像是圍在爐火邊那樣舒適。不知不覺就困了。”
他的靈魂確實有些疲憊。
進入第四層月之門後，他沒忍住又翻了翻前兩次進月之門的記憶，剛翻到第三次就被打斷了。
巴巴託斯還掛在車窗上，兩條腿在外面晃盪，比未來那位千年老登溫迪更活潑點。
莫赫看了他一眼，問:“你怎麼來我這邊？不跟你的子民待在一起？”
這次出使璃月的隊伍規模不小，至冬這邊有儀仗隊，蒙德自然也跟了一票西風騎士和一些吟遊詩人。
前者負責撐場面和護衛，後者則是兩神臨時起意，要加入妖精樂隊的吟唱隊。
莫赫本以為巴巴託斯會混在那群吟遊詩人裡。
“他們太拘謹了。”巴巴託斯撇撇嘴，“雙方待在一起都不自由，還不如找你玩。
你們至冬的妖精還好，至少敢跟我說話。
西風騎士團一個個繃著臉，跟雕像似的，本來出遊就要快快樂樂。”
莫赫挑眉:“所以你堂堂風神，就扒在我車窗上？”
“怎麼，不歡迎？”
“當然歡迎。”莫赫無奈地嘆了口氣，“我們穿過石門了？”
“早過了。”巴巴託斯回頭看了一眼，“現在都要到歸離原了。你睡迷糊了吧？”
莫赫確實沒注意外面的風景，剛才一直在處理那些混亂的記憶。
巴巴託斯忽然想起什麼，眼睛亮了起來:“對了，我聽說你幫了摩拉克斯一個忙？”
“算不算幫忙。”莫赫想了想，“只不過他無意間得到了我製造的光錐，留下幾位好友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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