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赫忽然開口。
“說起來，你居然沒看過這本書，才叫我驚訝。”
他語氣隨意，像在聊某個貴族圈的日常八卦。
“王庭大半貴族都在追連載。大結局時罵聲一片。
看來大家更愛圓滿的結局。”
安娜：“…………”
那些妖精王公居然這麼閒？
但居然敢編排自己和陛下，看來書寫者的身份不低。
安娜：“作者是菲利波夫大公的妻子？”
莫赫翻頁的手指一頓，他抬起頭，眼中帶著不加掩飾的驚訝。
“你怎麼猜到的？這本書是匿名出版。”
“我拜讀過這位夫人的其他作品。”安娜語氣平淡。
莫赫：“那些有沒有出書？給我看看。”
安娜：“只有少量自印的冊子，只在一些夫人的社交圈裡流通，我可以借閱一份給您。”
莫赫：“我可以推薦她出書。”
“絕大多數是以其他王公為原型的愛情故事。
其中一篇，是以您和菲利波夫為主角的奇幻小說。”
莫赫眯起眼，“……愛卿知道他在夫人這麼編排他自己嗎？”
“我問過他。”安娜嘴角微微上揚。
“他說，他不明白為何在自己夫人的小說中，他不是被性轉成別人的妻子，就是淪為他人的的附庸或是下位者。
菲利波夫苦惱的是——為何在夫人眼中，自己永遠是‘被壓制’的那方。難道自己就沒有一點雄風嗎？”
莫赫怔了一瞬，然後，車廂裡爆發出一陣難以抑制的笑聲，差點笑出鵝叫。
“哈哈哈咳——”
莫赫笑得肩膀直抖，手中的書差點滑落。
他用另一隻手撐住軟墊，冰藍的眼眸彎成了月牙。
“不是，菲利波夫他……哈哈哈哈哈……他真的這麼說的？”
安娜平靜地點頭。“原話。”
“他夫人寫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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