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在兩位神明關起門來不知道在幹什麼的時候。
兩位女士已經達成了一項農作物的進口交易，外加一項轉口貿易的框架協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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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廂內。
對政務不熱衷的兩位神明，確實沒在幹正事。
他們在搞音樂。
“我覺得這段可以用這個和絃——”巴巴託斯撥動豎琴，一串清亮的音符流淌而出。
莫赫聽罷，若有所思地點頭，隨即架起小提琴，拉出一段與之呼應的旋律。
兩股樂聲交織在一起。
一個輕盈如風，一個清冽如雪。
意外地和諧。
“好聽！”巴巴託斯眼睛亮了，“繼續繼續——這段轉調再試試？”
莫赫放下琴，沉思片刻：“就我們兩個人演奏，會不會單薄了些？要不拉上我儀仗隊的樂師伴奏？”
“安啦安啦——”巴巴託斯擺手，“我彈琴你拉琴，咱倆肯定能震住全場。七神聚會哎，頭一回見面，不得露一手？”
莫赫被他的自信逗笑了，他正準備說什麼，忽然神色一頓。
“……等等。”他側耳傾聽，“我怎麼聽到安娜的聲音？”
巴巴託斯眨了眨眼：“你那個養女？在外面吧。”
莫赫放下琴，揉了揉眉心。
“她回來了。要不……我們還是乾點正事吧？”
巴巴託斯歪頭看他，翠綠的眼眸裡帶著促狹的笑意。
“商量眾神宴會上演奏的曲目，難道不是正事？”
莫赫一噎。
“好吧。”巴巴託斯站起來，理了理自己的神裝，“稍晚些時候我再來找你一次。別關窗戶就行，就當是在這之後的又一場約定吧。”
莫赫：“……”
他看著巴巴託斯那張毫無自覺的臉。
“你說的怎麼像咱倆需要遮遮掩掩似的？”
巴巴託斯愣了一下，然後他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也不是不行嘛，就把這當成是一次幽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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