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但有很多人追我，上一個口頭上找我幽會的就在我面前呢。”
溫迪誇張的搖頭：“哎呀，都說了那是開玩笑。”
莫赫不理他，繼續盯著那邊。
長椅上的勞倫斯開口了：“珍妮芙勳爵。”
“叫我珍妮芙就好，和我聊天不用太拘謹。”
“好，珍妮芙”強尼低下頭，“其實我一直在想一件事。”
“什麼事？”
“你是妖精，而我是人類。”他說，“如果我和你來往，其他妖精會不會……”
珍妮芙的表情認真起來。
“如果你擔心這個，我可以去和陛下說，陛下從來不在意門第種族之分。
而且我等雪精，是一個渴望被愛的族群。
無論你是男是女，貧富貴賤，哪怕你只是一隻小鳥或是麵包——我都愛你。
因為我愛的是你的靈魂。”
強尼很感動，但他有些不明白為什麼要把他比喻成一個麵包。
莫赫在噴泉後面差點嗆到。
“說什麼說？”他小聲吐槽，“我就在這兒蹲著呢。”
溫迪捅他，“你去幫幫忙。”
莫赫整理了一下衣服，從噴泉後面站起來，若無其事地走到小情侶面前。
“晚上好。”他說。
兩人同時抬頭。
雪精小姐愣了一下，盯著他看。
“您……”
莫赫指了指自己的雞翅膀。
“認錯人了，我就是個路過的。”
珍妮芙眨了眨眼，沒有繼續追問，大概是默許了陛下拙劣的掩飾。
莫赫在旁邊坐下。
“我剛才不小心聽到你們說話。”他說，“關於妖精和人類能不能相愛的事。”
勞倫斯的表情緊張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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