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就是白沙皇？”
派蒙飄在熒身邊，小聲嘀咕。
她的眼睛瞪得圓溜溜的，一會兒看看遠處那道白色的身影，一會兒又看看身邊的菲林斯。
熒的視力很好，能看到林間那道半透明的身影。
莫諾馬赫的身形修長優雅，面容英俊，眉眼間帶著溫和的笑意，正和溫迪說笑著什麼。
“看起來好溫柔。”派蒙小聲說，“和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樣。
我以為冰神會是那種很冷酷、很高傲的樣子，不近人情，就像優菈生氣的時候那樣。”
熒點點頭，但又微微皺眉：“我總覺得他有點熟悉。”
“熟悉？”
“嗯，說不上來。”熒看著那道身影，“就是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兩人對視一眼，然後默契地飄向菲林斯。
菲林斯正站在原地，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過那道白色的身影。
紫色的幽焰已經平息，但他的表情依然複雜，像是在極力壓抑著什麼。
“菲林斯菲林斯！”派蒙飄到他身邊，壓低聲音問，“能跟我們講講那位沙皇的事嗎？”
菲林斯收回目光，看向她們。
“莫諾馬赫·雪奈茨尼伊陛下。”他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對歷史人物的敬意，“建立至冬國的妖精，初代冰神，文學與藝術之魔神，白沙皇。
他的權能，你們在遊歷大陸時或多或少應該聽過。”
派蒙想了想：“冰有關的？”
“不止。”菲林斯搖頭，“他掌控著「記憶」與「調律」的力量。
你們在旅途中見過的光錐，就是他創造的造物。
就像我剛剛和你們講的，執燈人與西風騎士團交易一事，他的屍身甚至能封印深淵。”
熒若有所思。
菲林斯繼續說：“他原本和諸多妖精，一同身隕在五百年前的災厄中。
他的出現……令我也很驚訝，要是‘沙皇復活’這件事發生在至冬，恐怕會引起巨大風浪。
你們可能在看過的史書裡讀到過，他是無情威嚴的帝王。
但事實上，陛下是一位相當仁慈、博愛、慷慨的妖精。”
他看向熒和派蒙，目光認真：“我想，他一定很樂意做你們的朋友。”
派蒙愣了一下：“和、和他做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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