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莫赫鬼混回來，看見安娜一臉微笑地看著自己時，他整個人都僵在了門口。
那笑容太熟悉了，一副在說“你給我解釋清楚”。
莫赫神色一僵，腦子裡飛速運轉，幸好他已經想好對策。
路過街邊的店鋪時，莫赫買了兩樣東西。
“安娜，我給你帶了禮物。”他把東西遞過去，語氣殷勤得不像是她爹。
一壺桂花釀，酒瓶上還掛著水珠，是剛出窖的。
一個夜泊石雕刻的仙鶴石雕，巴掌大小，雕工精細，翅膀上的羽毛根根分明。
安娜接過去，低頭看了看禮物，又抬頭看了看他。
看莫赫那表情，都快把一個沙皇的逼格掉沒了。
“這次就算了。”她把東西放在桌上，語氣淡淡的。
“不過外面的荷花池裡，有個自稱是你熟人的人。該不會是你的老情人吧？”
莫赫的表情瞬間變了。
他站直身體，舉起右手，神情嚴肅得像在法庭上宣誓:
“安娜，你是知道我的。從打天下開始，我就沒有配偶。我的戀人，是整個至冬。”
安娜歪頭看著他，眼神里閃過一絲促狹。
“哦~”她拖長了尾音，“按這麼算，至冬人都是你和至冬下的崽子？
難怪你以前開戰動員都喜歡稱大家‘至冬的兒女們’。”
莫赫愣住了：“？”
不是，這對麼？
這不就是正常的比喻手法麼？打仗的時候說“至冬的兒女們，為了我們的家園！”，多熱血沸騰的一句話，怎麼到她嘴裡就變味了？
安娜看著他卡殼的表情，嘴角終翹了一下。
“好了好了。”她站起來，推著老父親的背往外走。
“去看看你的老朋友吧。別讓人家等太久。”
莫赫被推出門，還想說什麼，門已經在他身後關上了。
他站在走廊裡，嘆了口氣。
他就是怕被女兒察覺到，才找藉口溜回來的。
巴巴託斯和摩拉克斯那兩傢伙現在還在逛呢，自己先跑回來，結果還是沒躲過去。
老熟人，老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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