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終想站起來,才發現自己的胳膊還在若陀手裡。
三人面面相覷。
熒站在屏風旁邊,看著這一團亂麻:“看來我們來得不是時候。”
“閣下來的正是時候。”被纏在一起的三位異口同聲地說。
熒已經擼起袖子了。
一陣雞飛狗跳之後,熒用她從無數次冒險中練出來的靈巧手指,一根一根理清了那些電線。
把歸終的四肢重新接回去,擰緊鬆掉的關節,又用隨身帶的小工具調了調角度。
歸終坐在地上,活動了一下脖子,又抬了抬手臂,滿意地點頭:“真是多謝你啦,沒想到你有一雙這麼靈巧的手。”
她站起來,拍了拍裙子上的灰,朝熒眨了眨眼,“乾脆我把我的機巧之術傳授於你?你肯定是個好學生。”
熒笑著擺手:“先謝謝了,不過我還有須彌要去,等下次有空回來,我在找你學。”
“唔。”派蒙飄到鍾離面前,上下打量他,“沒想到鍾離也會跟你們胡鬧呢。明明每次見面都很穩重的樣子。”
歸終抱著剛接好的胳膊,笑得眉眼彎彎:“哎呀,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嘛。”
她揮了揮萌袖,裙襬轉了個圈,“這不是我們這群老夥計託了熒的福,能重回璃月熱熱鬧鬧的,咱的老朋友臉上也多了笑容。”
“我對機巧之術稱不上得心應手,你的東西,我大多隻會用,不會修,更何況是精密的人偶之軀。”鍾離有些無奈的看向歸終。
“沒想到鍾離也有不擅長的東西。”派蒙眯起眼睛。
“人無完人,我也不例外。”鍾離搖頭。
大夢一場的醒來,好友們又重新回到身旁,鍾離的心情是喜悅的,大家胡鬧一番也未嘗不可。
但有些故人能回來,有些……哎,罷了。
若陀龍王揉著臉上那個巴掌印,忽然眼睛亮得跟燈泡似的:“不如我們來講摩拉克斯年輕時候的故事吧。”
鍾離喝茶的手頓了一下。
若陀已經自顧自地開講了:“他年輕的時候,脾氣可沒像現在這麼好。
有個敵對魔神看他長相周正,便說了些汙言穢語——”
他頓了頓,聲音壓低了幾分。
“氣得他造了一座巖山砸別人。”若陀越說越來勁,“那座山有多大呢,據說是從——嘶!你踩我尾巴幹麼子!。”
他忽然倒吸一口氣,趕緊收回自己垂在地上的尾巴尖,若坨一臉莫名其妙地轉頭看向假裝喝茶的鐘離。
鍾離端著茶杯,目光平靜地看著窗外的風景,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
“嗯?”歸終的眼睛亮了,“居然還有我沒聽過的事兒?”她湊到若陀面前,語氣裡全是興奮,“細說細說!”
“話說摩拉克斯當時捏出長槍的形狀,每根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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