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總覺得自己在哪裡見過哥倫比婭,你們知道她的身份嗎?”
派蒙在旁邊補了一句:“對呀,那位姐姐給人的感覺好奇怪。”
聽熒提起這個名字,璃月的三神都沉默了。
歸終瞥了鍾離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說:現在告訴她的真實身份,合適嗎?萬一聽了不該聽的,牽扯過深,旅行者怕是……
若陀也是眼睛一直往鍾離身上瞟,以至於顯得有些刻意:那位和至冬那位的計謀有關嗎?畢竟你可是和冰之女皇簽過契約的。
派蒙小聲跟熒咬耳朵:“他們怎麼回事,眼睛不舒服?”
還是鍾離先開了口,語氣不緊不慢,像在講一個很久遠的故事。
“在璃月的事情上,至冬只派遣過兩位執行官圖謀神之心——「公子」和「女士」。”
他停了一下,然後繼續說:“其中「女士」與我達成交易,「公子」作為棋子,成為我考核璃月‘人治’的試題。”
派蒙瞪大了眼睛:“所以你從一開始就知道?”
鍾離沒有直接回答,轉而說道:“「少女」此次前來璃月,是私事。她為我們送來了一封老友的信。”
“信?”派蒙攤開手掌,“誰寫的?”
鍾離的聲音放輕了些,“在早年初代塵世七執政未隕落的年代,至冬土地嚴寒,難以耕種。
白沙皇曾邀請璃月的一位仙人,前去助其耕耘。
那位仙人應約前往至冬,這一去,便再也未曾返回璃月。”
派蒙捂住嘴:“啊……”
“千百年的光陰過去,物是人非。”鍾離端起茶杯又放下,杯底在桌面上發出輕微的聲響。
“那位仙家因某些原因,離不開至冬。
她又聽聞我們這些老友甦醒的訊息,便寫了封信問好,拜託自己在至冬的朋友轉達。”
派蒙有些好奇的問道:“所以那個仙人是……”
“白馬仙人茲蹻。”歸終接過話頭,語氣難得正經了些,“說起來,她比我們認識摩拉克斯還早。”
鍾離說出了最關鍵的一句話:“而你們在意的「少女」哥倫比婭,她是一位神明。”
派懞直接從椅子上彈了起來,飛到半空中:“什麼?!”
“我不知道她與冰之女皇做了何等交易,願意為其驅使。”
鍾離的語氣裡難得帶了一絲不確定,“但一位神明甘願屈居人下,其中必有緣由。”
派蒙轉頭看向熒,一臉“你聽到了嗎”的表情,整個人在空中轉了兩圈。
“我的天吶,愚人眾的水也太深了吧!
前三席堪比神明,結果第三席還真就是神明?那第一席和第二席該是不會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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