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來訪璃月的使團眾多,並不是所有賓客都被安排在玉京臺。
比如來自須彌的貴客就被安排在黃金屋附近。
須彌的使團對此倒沒什麼意見,玉京臺那邊人多,住在這兒反而清淨。
唯一的問題是黃金屋的守衛換班時動靜不小,那些千巖軍士兵走路帶風,甲冑嘩啦作響,活像個移動的打擊樂隊。
夜色漸深,璃月的燈火在身後連成一片暖黃的光河。
布耶爾獨自走在庭園的石徑上,月光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長。
這座庭園不算大,但勝在精緻,璃月風格的假山流水與花卉植物混搭在一起,非常的和諧。
庭園深處,琉璃百合開得正好。
“嗯?他們也在?”
布耶爾有些疑惑,她本來也是出來隨便閒逛,結果撞上了莫赫和娜布。
她也沒驚擾兩人,而是找了個石凳子,在不遠不近的地方觀望。
月光灑落,花瓣泛著幽微的銀藍色光澤。而在那片花海中央,一個白色的身影正在旋轉。
娜布的舞姿輕盈得不像話,白色衣裙在旋轉中綻放,像一朵被風吹開的帕蒂莎蘭。
她伸展手臂,腰身後仰,如天鵝般俯下。
整套動作行雲流水,夢幻而唯美,世間的美景也莫過於此。
莫赫已經熟練的拍下了一張光錐。
一曲舞畢,莫赫鼓掌,掌聲在靜謐的庭園裡格外突兀。
娜布轉過身來,嘴角微微上揚。
她理了理裙襬,還有順條的鬢髮,“我跳的怎麼樣?”
說起來,之前在黃金屋議會的時候,娜布就邀請他指導舞蹈。
說是指導,實際上的心思嘛……
莫赫不是不懂,但有些事情,裝糊塗比說清楚要體面得多。
“你在舞蹈上的演出水準,已經比我高很多了。”莫赫直言不諱。
“與其說是需要我指導,不如說你的舞蹈更需要一個適配的編曲。
晚些時候,我會編個曲子,由妖精樂團為你的節目演奏。”
“真的有那麼厲害嗎?”娜布歪了歪頭,“但明明你才是被冠以‘藝術’之名的魔神。”
“那不意味著我一定要在這個領域登峰造極。”莫赫攤手。
“我更像是一個領路人,一個喜歡看演出的觀眾,或者是收錄優秀文藝作品的評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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