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風神大人要是真傷心落淚,那特瓦林早就八百里加急的趕回來了。
不過話說回來,兩個上千歲“老”男人的親眷都不在身邊,聊天時自然會稍微放肆一點。
“說起來,”巴巴託斯收起戲精表情,語氣變得正經了些,“你最近和須彌那三位關係很不錯吧?”
自從他和阿赫瑪爾打了一次牌後,阿赫瑪爾天天有空就從黃金屋溜達到玉京臺,每天準時上線打卡。
“兄弟兄弟,要來一把七聖召喚嗎?”——這是早晨的問候。
“娜布想請你過去一下。”——這是中午的傳話。
“除了牌戲,我也想和你在武力上較量一番,就在慶典結束之後,如何?”
莫赫回憶著這幾天的遭遇,語氣複雜:“慶典期間多交交朋友也不是壞處。
你還不是天天找摩拉克斯喝酒?”
巴巴託斯嘿嘿一笑:“那不一樣,我和摩拉克斯是老交情了。
你和阿赫瑪爾認識才幾天?他不會也對你有意思吧,須彌的風氣很開放哦。”
“沒有那回事”莫赫不想在這個話題上深究。
巴巴託斯:“算算時間,今日是楓丹和稻妻的使團抵達的日子。”
“所以?”
“據我可靠的訊息,”巴巴託斯湊近了些,“厄歌莉婭貌似想和你私聊一聊。”
莫赫腳步微微一頓,隨即恢復正常。
楓丹的水之執政?自己和厄歌莉婭沒有任何交集。
在前世玩遊戲時,留下一點朦朧的印象,就是對方好像是個挺溫柔的神明。
其次就是她將純水精靈變成了人類,觸犯了天空的禁忌。
“哎呀,別想了。”巴巴託斯看他那副表情,直接挑明瞭,“就是你那個好學生,雷穆利亞的神王。”
莫赫沉默了一瞬。
巴巴託斯繼續說:“若是雷穆利亞未曾消亡,現在的水之執政是誰可不好說。
厄歌莉婭估計也是想和你聊聊雷穆斯的事。”
“怎麼你的訊息這麼靈通?”莫赫側頭看向巴巴託斯,語氣裡帶著幾分狐疑,“連這都知道?”
巴巴託斯笑眯眯地拍了拍自己的豎琴:“風會把訊息帶到任何地方。”
“我看你就是八卦。”莫赫面無表情地說。
“哎,怎麼能叫八卦呢?。”巴巴託斯一本正經地反駁,“只不過我收集的情報大部分都變成了詩歌素材而已。你要不要聽我現場編一首《雷穆斯與他的師傅不得不說的故事》?”
莫赫嘖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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