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露出一個邪惡湯姆貓式笑容。
卡西奧多才發現自己已經失態，這副身軀有有時候，本能反應壓過人的意志。
在卡西奧多驚悚的目光中，安娜向他伸出了罪惡的魔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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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個房間裡，莫赫坐在桌前，擺弄著那個音樂盒。
音樂盒不大，木質外殼上刻著精巧的浮雕。
紋路複雜而規整，是雷穆利亞典型的建築風格。
柱廊、拱門、豎琴，每一個細節都雕得很深，摸上去有明顯的凹凸感。
自己這個大徒弟的審美也是學他的。
莫赫開啟蓋子，露出裡面的唱片。
唱片是金屬質地，表面泛著暗金色的光澤。
紋路細密得像蛛網，一圈一圈從中心向外擴散。
莫赫撥開機關，華美的音樂潺潺流出。
旋律很熟悉，是他當年隨手教給雷穆斯的一段練習曲。
哎，想當年，雷穆斯也是一個金毛帥哥，兩人稱兄道弟，關係好到莫赫想結拜三兄弟。
但莫赫聽著聽著，眉頭皺了起來。
他聽出了一些不一樣的東西，藏在旋律下面，像水底的暗流一樣若隱若現。
莫赫從牆上取下自己的小提琴，搭弓拉弦。
琴聲與音樂盒的旋律重疊在一起。
他閉上眼睛，手指在琴絃上移動，一點點拆解樂譜的結構。
一個音一個音地剝離，像剝洋蔥一樣把外層去掉，露出裡面的核心。
一段音訊被提取出來。
“居然用音樂轉錄「資訊」嗎……”莫赫放下琴弓，看著桌上的音樂盒喃喃道。
“雷穆斯，你在「調律」上走得比我想象中還要遠。”
他對自己的大徒弟可以說是傾囊相授。
同諧的「調律」，包括自己的來處，能說的都說了。
雷穆斯知道他從何而來——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卻在這個世界落腳。
娜布也知道。三個人既是師徒，又是藝術上的知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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