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突然又不說話了呢?”莫赫看向安靜下來的奈芙爾。
“我只是在想,我是否有機會見到活著的你。”
“當然。別看我註定的死局,但誰說我不能復活呢。
不過具體方法恕我保密,要是太多人知道可就不管用了。
怎麼突然關心起你師傅的死活?”
奈芙爾:···這傢伙真的有自己老師的自覺嗎?學生關心老師不是應該的嗎?
越是相處,奈芙爾腦海裡對白沙皇的印象,就越是偏離嚴肅,變得很···抽象。
“還是說回正題吧,雖然你的處境看似很艱難,但並非不能相抗。
你方陣營中最強的和最具有變數只要聯絡上,勝利的天平必然向你們傾斜了。
與一位神明和降臨者,以及一群須彌最聰明厲害的學者為敵,他才是那個挑戰者。”
莫赫提點道。
“但旅行者和草神的下落我們都不得而知···未來的我有告訴你她們在哪裡?”
奈芙爾反應過來,現在的老師知道自己是必贏局,那肯定知道一些細節。
“布耶爾應該在桓那蘭那,那是她的眷屬蘭那羅的聚集地。
你們的敵人操縱憶質,而且正在展開對世界樹的入侵。
布耶爾在那裡處理魔鱗病相關的事,無法分心尋找你們。
你們使用須彌終端會被敵人監聽,但你作為憶者可以改造終端,使其加密只與草神聯絡。
而那位旅者,會在找尋完丟失的記憶後,和其他朋友一起與你們會合。”
奈芙爾長吁一口氣,人都平安無事就好。
最重要的情報搞到了手,剩下的行動就好說了。
“多託雷能操控憶質來源於老師,現在遍佈須彌雨林,您能消除掉這些影響嗎。”奈芙爾問道。
“你老師我的墳頭草都長了五百年,我能管麼。”莫赫攤開手。
“好吧,看來還得繞路。”
“你只是不會,就好比解答一個方程,成年人用公式欺負只會用手指頭算數的小孩。
論操控憶質的天賦,你未必不能勝過他。
現在,我教你制衡他的方法。”
莫赫拉住奈芙爾的手,將相關的知識用記憶的方式傳輸給她。
“嘶,你灌輸知識的辦法和灌裝知識這麼像。”奈芙爾捂住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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