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巴託斯正端碗準備舀湯：“那其他菜早就涼透了，不能提前出鍋嗎？”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美味需要用心等待。”
莫赫：“豆腐？哪有豆腐？”
他現在眼裡只有吃的了。
最後還是茲蹻看不下去，抬了抬手上了時間科技。
砂鍋裡的湯汁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濃白醇厚，火腿的鹹香和竹筍的清甜被熬進了湯裡。
八個時辰的慢燉，被壓縮到幾息之間。
莫赫麻利地用冰元素捏出四個冰杯。巴巴託斯啟封了一瓶蘋果酒。
“嗯，這樣的聚餐倒是新鮮。”茲蹻接過酒杯。
“多數時候都是可愛的人兒舉行盛大的祭祀，供奉的佳餚擺滿長桌。
可一個人享用，說到底還是有些寂寞。”
她抿了一口，眉梢揚起：“這異國的酒果香別緻，和璃月的糧食酒大不相同。”
巴巴託斯：“蒙德的果蔬品質好，糖分在同品類中是最高的，釀出來的酒自然清甜可口。”
光錐俠莫赫已經拍好了這頓飯，熟練的分給在座的各位。
茲蹻接過光錐，翻來覆去端詳了一陣：“居然有切片記憶的能力。
不是世界樹那樣延續多年的記錄方式，倒有些像空之女主人大神殿裡收藏的歷史切片。”
“只是對一段記憶的記錄而已。”莫赫攤手，“我可做不到阿斯莫代那樣，連生物帶文明一整個切片儲存。”
“很少見有你這樣的存在，對天之四影缺乏敬畏。”茲蹻放下光錐，目光落在莫赫臉上，語氣裡帶著幾分探究。
“是你來自天外的底氣嗎？”
“大概？”莫赫嚥下口中的食物，順手給自己夾了塊炸春鮮，“話說，像你這樣隱居山林的仙人，怎麼知道我來自外面？”
“第四降臨者被天理束縛在這顆星球，在有些資歷的天使中並不算秘密。
那輛跨越提瓦特的天空飛馳的長車很罕見。
你該對被祂擊墜返途這件事，感到不快吧？”
莫赫放下筷子，語氣還是閒聊般的隨意：“確實不太愉快。
我聽說，你的家園也是被那傢伙毀掉的。要是有機會，你願不願意……”
“雖然此身未分得茲白最憤怒的性格，”她抬起眼，點了點頭，“但如果真有那麼一天···”
兩人在飯桌上方伸出手，愉快地握了一下。
巴巴託斯仰頭喝酒，摩拉克斯低頭夾菜，假裝沒聽見這堪稱僭越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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