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赫沿著路走，沒想到走著走著更偏遠了。
在林子裡轉悠了一會兒，須彌的樹都長一個樣兒，分辨不出東南西北。
路上他還撿到了一個昏迷的教令院學者，就是這位女士的頭髮怎麼和博士一個色兒。
而且她的情況有些糟糕，嘴裡發出無法言說的囈語，手臂和臉上都有灰色的鱗片。
魔鱗病，禁忌的知識汙染世界樹後，在人類身上顯現的病根。
心地善良的莫赫將她身上的汙染去除，並從這位女士的身上發現了她的身份資訊。
“海芭夏？哦，是第六席最初的信徒呢，不過不是旅行者遇見她麼。”
把海芭夏用冰運到附近的村落後，莫赫才發現不對。
怎麼越靠近人煙的地方，居然有龐大的憶質，而且那些憶質對自己很親和。
憶質是人類記憶與意識的載體與質料。
憶質在宇宙中處於密集和離散兩種狀態，密集就會變成聚合物，比如憶泡，或者如匹諾康尼的憶域。
同時憶質也是構成光錐，憶者們們脫化肉身，以迷因的形式存活，也需要憶質進行星際航行。
如果不是專業人員，根本沒人發現這裡有這玩意兒。
或者說，提瓦特原本就沒憶質這種東西，除了從天而降的莫赫的記憶體迷因！
那須彌的憶質又是從哪裡來的呢？當然是莫赫打坎瑞亞死後爆的一地的裝備了。
六相冰可以被理解為，濃縮到固體可被常人觀測到的憶質。
而有人將許多濃縮的六相冰打散，將須彌變成如匹諾康尼的憶域。
而這裡的人類以及生命，都陷入「夢」裡。
那麼，又是誰有能力，也不顧及人倫道德，把整個須彌雨林視作實驗場呢？
“其智慧與才能以遠超常人，是一位能讓神明都感到忌憚的對手。”
莫赫對愚人眾執行官說不上牴觸，前世在遊戲裡，這群高顏值有魅力的反派就有很多玩家喜歡。
而在這之前，莫赫信任安娜斯塔夏的韁繩能拴住這群部下。
但這位「博士」多託雷，是不是離經叛道過頭了？
莫赫穿越時還在納塔版本，對多託雷的印象停留在用散兵造神，一堆他搞人體實驗出引發的悲劇。
以至於他對多託雷的瞭解處於“人類天才”這種水準，而寰宇並不缺天才。
但要知道，玩弄憶質是流光憶庭憶者的專利。
只有像莫赫這樣的迷因記憶體，才能處理這種本不存在於現實的假想介質。
否則光錐技術早就爛大街了，也就莫赫把它當拍立得隨便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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