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小多託雷想象的不同，大號的自己，並沒有和找上門的那位發生衝突。
“第三局，依舊是和局，陛下。”戴著鳥喙面具的男人與對面的人說道。
“與璃月象棋或稻妻將棋不同，黑白棋總是容易讓劣勢者有機會平局。”
莫赫揮手，用憶質捏造的白棋子歸回棋盤原位。
“規則不同，棋子的使用方式也不同。
當兵突破棋盤底線後便可升變，成車、馬、象，乃至後。
而其他棋類遊戲，規則並不允許棋子超越原有的身份與格局。”多託雷意有所指。
“所以，你想改變「規則」？”莫赫與多託雷平視。
此刻的他們並不處於現實，而是在憶質構成一片憶域中。
這裡漆黑一片，懸掛的鎖鏈，堅固的鐵柵欄，看起來像是一座監牢。
這並非莫赫這位老資歷憶者所為，而是多託雷。
“您不都已經知道了麼？
不過我沒想到會是您拜訪這裡，否則我會用更好的環境招待您。”
多託雷揮揮手，將監獄風改成更為舒適的室內。
須彌風格的裝潢，軟凳，香薰，窗外還有鳥鳴，擺在書架上的綠藤。
唯有莫赫捏造的白棋是他無法改變的。
第二輪試探，結束。
論對憶質操控這一塊，自己遠遠無法撼動白沙皇，多託雷下此結論。
第一輪試探，是多託雷對突然“到訪”的白沙皇，提出下棋的請求。
而白沙皇應允了。
下棋的路數能間接反映一個人的性格與心思，神明也不例外。
在典籍裡，白沙皇曾與赤王比過棋藝與牌技，皆不敵於赤王。
但這不代表沙皇不會棋術，在與多託雷的對弈中，多託雷執的黑棋節節敗退，黑王一直處於命懸一線的劣勢。
白沙皇的棋勢不似歷史中那樣鋒芒畢露，是區別於刻板印象的溫吞。
喜歡把獵物包圍，驅趕到一處包抄，或者是用後置棋出其不意。
棋術一般的人看不出來後面的殺招。
聰明一些的退縮後，容易被後手制裁。
只有兵行險招才能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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