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多託雷有些好奇潘塔羅涅為什麼這麼問。
“嗯？你害怕我利用完你後也這樣？
這你倒是不必擔心，只要我的實驗還需要你的資金鍊，「多託雷」永遠不會背叛你。”
潘塔羅涅嘆氣：“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算了。
我得提醒你一下，你和另一個執行官私底下的往來，已經讓安全倫理審查····”潘塔羅涅頓住了。
另一個執行官？名字想不起來了。
作為管賬的，潘塔羅涅的記憶力很好，況且還是平級同僚的名字？
庫嘉維娜？不，那女人單方面巴結多託雷，而多託雷其實瞧不上她的教育手段。
讓一群孤兒內鬥出一個“王”?不懂因材施教的蠢貨罷了。
大家都在大學當過老師，你可以沒人品，但也得有最基礎的師德。
庫嘉維娜的課一堆人聽不懂，瘋狂給學生輸出那些獵奇的教育觀念，沒多久就停課了。
在多託雷看來，生命要物盡其用，有所價值。
而不是內耗的浪費，有很多好苗子都被糟蹋了。
之後庫嘉維娜被阿蕾奇諾頂替，多託雷還高興，不用派一個切片與她大談同僚情誼。
可不是她還有誰？能被多託雷惦記？
第十席和第六席是空的······等等——
潘塔羅涅看到了多託雷臉上的笑容，他低頭看向被自己抿了一口的茶，又看向檯面燃燒的薰香。
“你在茶裡放了其他東西？還是那香有問題？”
多託雷懶得當謎語人，直接揭開謎底：“我給你植入了一點點「記憶」碎片。
實驗目標察覺到違和感，但不確定是否完全回憶起，實驗目的已完成。
提瓦特的世界樹記錄著一切資訊，而我進入其中，發現一位被刪除的前同僚資訊。
先不要著急斥責我的心狠手辣，是這位同僚自己刪除自己的。
他帶走了雷神的神之心，在之前就已經被定性為叛逃。
刪除之後，他不存在了。
即便是我也得承認，他的膽子真的很大。
名字，身份，別人關於他的記憶，與之關聯的一切，乃至歷史上關於他的故事都被改寫。”
多託雷在筆記上飛速記錄，“本次實驗的結論：六相冰與世界樹或地脈無關，不存在於提瓦特的新的力量體系。
「記憶」命途概念可被提瓦特人使用，相關猜測認證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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