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他的「本我」不在這些四散的六相冰裡。
還有什麼線索可以提供嗎?
你是他在這個世界承認的家人,也是與他最親近的人。
你覺得他會把自己靈魂裡最重要的東西,放在哪裡?”
莫赫皺了一下眉頭,這聲音和這諺語好耳熟。
“……他和初代七神構築過「歲月的彼岸」計劃。
雖然具體情況並未向我多說,但他向我承諾,他必將從那裡歸來。
而至冬與之相連的伺服器「無憂的庭院」就在白冕宮。
我會給你最高的許可權研究此事,不過「無憂的庭院」在許多年前遭遇頑固分子的損毀,可能需要你進行前期修復才能使用。”
這個聲音莫赫經常能聽到,安娜斯塔夏的聲音變得更御姐了呢。
他在夢中睜開眼,入目的不是雪精公館房間的天花板,也不是白冕宮。
而是一處水晶一樣的宮殿內,四周垂著寶藍色的簾子,一切都是那麼的陌生。
直到視線被最熟悉的那抹白色捕捉。
安娜斯塔夏又長高了一點,就是看起來有點瘦,銀白的長髮挽起。
等等,她戴的頭冠不是結婚婦女會戴的科科什尼克嗎?
好閨女被哪個好運的男人娶了,不對肯定是對方入贅,不不不,說不定不是男的。
莫赫一時間陷入思維混亂中,開始“祝福他們”和“痛毆拱白菜的崽子”兩個選項中,左右腦互搏。
直到另一個好久好久好久沒見的女人,從簾子後面走出來。
黑色的裙子,粉色的頭髮,紅紅的眼睛,以及即便在室內都選擇撐著一把黑傘的習慣。
莫赫的目光死死的盯著,那道他在夢中數次夢到的同伴之一。
已經沒空思考她為何會出現在這裡,最思念的列車組同伴就在眼前,他只想奔過去。
莫赫嘗試往前踏出,卻一頭撞在一堵冰封的牆面,他到處亂摸,才發現自己被封在一個大大的六相冰晶體裡。
任他在裡面如何呼喊,嘗試用暴力捶打冰牆,都影響不到外面。
他們之間隔著生死時空,隔著太遙遠太遙遠的距離。
不不不,一定還有什麼辦法能聯絡到。
莫赫,想一想,動動你的腦子想一想。
憶者之間,是怎麼透過超遠的宇宙距離不禮貌“打招呼”的?
在自己記憶A中,構築想起另一個憶者B的記憶,由於憶者的模因特質,B會發現自己的一小部分跑到A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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