運營負責人看了看四周沉默的眾人,只好硬著頭皮站出來。
“程總,這一次是我們低估了校內網的實力,最近校內網不知從哪裡冒出來一個開心農場,異常地火爆,校內網也在瘋狂投放這個遊戲的廣告,直接打亂了我們獲客的節奏。”
“他們以大學生為基礎瘋狂擴散,然後蔓延到了我們的核心人群白領使用者上,我們不少的使用者都沉迷到了這個開心農場遊戲中,所以近期活躍度才會出現下滑。”
運營負責人說完,市場部負責人也馬上站了出來。
“程總,從目前的資料上看,開心農場具備現象級遊戲的潛力,我們的好友買賣和搶車位根本不是對手,如果再這樣下去,我們的資料還會繼續下滑,我們必須也推出一個差不多潛力的遊戲,才有可能把使用者搶回來。”
程皓看著投影幕布上開心農場的遊戲介面,眼神微微一眯,直接看向了遊戲部負責人。
“我的新遊戲呢,既然有了好友買賣和搶車位的經驗,做這樣的遊戲不是更容易嗎?雖然看著不一樣,但原理都一樣,你們為什麼做不出來?”
面對程皓的怒斥,遊戲負責人張了張嘴,最終一句話也沒說,現在這個階段,解釋什麼都已經沒用了。
程皓平復了一下心情後,重新看向眾人。
“我不管你們用什麼辦法,我們也必須要上線一個差不多的遊戲,不管你們把開心農場拉來也好,重新做一個也好,我只要結果,不然你們的股權激勵就不要想了。”
眾人臉色一陣難看,但此時也沒有人敢站出來說些什麼,只能乖乖答應下來。
與開心網類似,其他的不少公司也注意到了開心農場這樣的現象級產品。
這樣一個開發簡單、傳播範圍廣、還能創造源源不斷現金流的產品,沒有一個公司能不動心。
而且開心農場身為一個數值簡單的小遊戲,照葫蘆畫瓢做一個差不多的根本沒有什麼技術難度,不少公司也動了心思。
帝都酷傳媒的總裁辦公室內,CEO劉宇看著開心農場在業界流傳的粗略盈利預測單,嫉妒得眼睛發光,當場拍板叫停手裡兩個還在內測階段的回合制網頁遊戲,要求團隊火速趕工出一款名為《陽光農場》的同類型競品。
而在另一邊,智星通的創始人唐森也按捺不住賺錢的衝動,馬上拉起技術骨幹連夜敲打《開心農民》的小遊戲,甚至打算把偷菜玩法翻譯成多國語言直接搬去海外撈金。
整個龍國的網頁遊戲圈子,全因為許浪鼓搗出來的這款偷菜小遊戲陷入一場狂熱的抄襲競賽。
與此同時,深城企鵝總部大樓內。
頂層的高層戰略會議室裡,一份內部行業調查報告列印成十多份,整整齊齊地擺放在眾多企鵝高管的辦公桌前。
報告的核心內容正是校內網近期異常增長的龐大流量流向分析,其中原因幾乎都指向了那個現象級的偷菜小遊戲。
企鵝CEO小馬哥端坐在會議桌主位,推了一下鼻樑上的金邊眼鏡,目光在紙質報告上停留許久,眼神看向互娛事業群的負責人,面無表情地問起開心農場的情況。
互娛事業群的負責人感受到小馬哥的目光,心裡沒來由地一慌,但還是快速地介紹起開心農場的情況。
“馬總,開心農場表面看是個極度簡陋的經營類遊戲,但實際上卻隱藏著強悍的熟人社交黏性,這種高頻互動的極簡遊戲就是為擁有龐大熟人關係網量身定製的應用。”
“正是因為有著這款遊戲,校內網這個月才出現這麼異常的資料增長。”
“校內網的陳舟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現在正以開心農場為拓展點,大規模地投放廣告獲取新使用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