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後街,一家滿是煙火氣的街邊大排檔。
許浪戴著一頂壓低了帽簷的黑色帽子,鼻樑上架著一副裝飾眼鏡,配合著那一身簡單的裝扮,還有大排檔這樣的場景,哪怕是熟人也不一定能夠認出來,更不用說外面的普通人了。
雖然偶爾也會有幾個食客往這邊掃上一眼,覺得這年輕人有些熟悉,但也不會聯想到華人首富許浪身上。
很快,幾串烤串和幾瓶冰啤下肚,桌上的氣氛徹底熱絡了起來。
侯亮平、陳思遠、張偉國3個人一邊吃著串兒,一邊繪聲繪色地聊起大學的各路糗事。
許浪在一旁聽得極認真,不時跟著大笑,舉起酒瓶跟室友重重碰一下,沒有高談闊論,沒有商業規劃,只有屬於學生時代最純粹的談笑。
等眾人說罷,許浪突然好奇地問:“對了,都畢業了,總不能還全員光棍吧?”
提起這個,陳思遠有些得意地笑了起來,主動承認已經跟一個同專業的小師妹確立了關係。
只剩下侯亮平與張偉國還幹瞪著眼,罵罵咧咧地說陳思遠背叛了3人同盟。
許浪見狀,忍不住調笑道:“大一搞農場專案推廣的時候,我不是特意找機會給你們介紹了幾位漂亮學姐嗎,怎麼到現在,你們兩個還沒脫單?”
侯亮平與張偉國被許浪這麼一噎,只能端起酒杯掩飾著辯解著。
“我這是為了學業,主動選擇在大學期間保持單身。”
張偉國也在一旁連連擺手,嘟囔著:“對啊,暫時緣分未到,工作後大把時間找。”
一陣喧鬧過後,許浪扯下一張紙巾擦了擦嘴,問起了正事。
“大學也要結束了,你們以後怎麼打算的?”
瞬間,桌上熱鬧的氣氛一下子安靜了下來,畢業的沉重現實再一次橫在這群20歲出頭的年輕人面前。
沉默了片刻,侯亮平與陳思遠低頭喝了口酒,才開始說起。
兩人都想留在羊城,在這個正處於移動網際網路黃金大潮的城市裡硬著頭皮打拼一下。
而家境相對保守的張偉國則有些落寞地嘆了口氣,打算回老家,找一份穩定的工作。
許浪靜靜地聽完3個人的去處,點了點頭,也沒有多說什麼,而是尊重了3人的選擇。
“嗯,有需要隨時來找我,不管工作還是生活上的難關,別客氣。”
“如果暫時沒想好做什麼,不管是熊貓科技、竹石科技還是微聊,又或者外面的其他公司,我都可以幫你們進去。”
“要是想要創業,你們自己找好合夥人,第一筆天使投資資金我來給你們兜底。”
說罷,許浪收起臉上的笑意,極其認真地交代了最後的底線。
“但兄弟歸兄弟,我只能幫你們把大門開啟,後面的路怎麼走,能在行業裡爬到多高的位置,全得靠你們自己腳踏實地去走,我只能幫你一時,幫不了你們一輩子。”
侯亮平、陳思遠、張偉國3人看著許浪認真的表情,極其鄭重地點了點頭。
大家也明白他的意思,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
許浪這是在用最體面的方式,給昔日的同窗室友提供了幾個機會,同時也最大程度地維持了雙方的友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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