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娘走到門口探頭看了一眼，回頭笑道：“零點了！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三個人幾乎同時說了出來。
蘇晴端起茶杯，朝向林辰：“敬新年。”
夏知意也舉起茶杯：“敬2009。”
林辰端起自己那杯，杯子在桌面上空輕輕碰了碰：“敬2010。”
三隻茶杯在桌面上方發出一聲清脆的碰撞聲。
窗外的煙花在夜空中炸開，橙紅色的光灑進窗來，落在三人的肩頭，像是為這一年畫上的句號，也為新的一年拉開的序幕。
吃完湯圓，三個人起身準備離開。老闆娘送到門口，笑著揮手：“林總，下次來提前說一聲，我給您留最好的包廂！”
“一定來。”
走出巷口，冷風迎面撲來，夏知意攏了攏大衣領口，掏出車鑰匙：“我車停在前面路口，林總，長夜漫漫，要不去我那裡坐坐？”
“咳咳，我認床。”林辰說。
“那我去你家？”
“啊，不用不用…”
夏知意走出兩步，又回頭看了一眼：“林總，明年見。”
“明年見。”
蘇晴站在林辰身側，目送那道酒紅色的身影消失在路燈盡頭，收回目光，聲音低低的：“那我也回去了。”
“我送你吧。”林辰已經拉開了後座車門，劉建國從駕駛座上探出頭來：“蘇秘書，上車吧，先送你。”
蘇晴猶豫了一下，彎腰坐進了後座。車子緩緩啟動，她靠著車窗，看著窗外流動的街景開口叮囑道：“林總，到了拉斯維加斯，別忘了帶圍巾。”
“會帶的。”
“還有，那邊晝夜溫差大，白天熱，晚上冷，您別嫌麻煩，早晚記得添件衣服。”
“記住了。”
蘇晴沒有再說話，目光落在窗外那些漸次後退的燈光上。車子安靜地駛過深南大道，前方的路在夜色中延伸，通向一個嶄新的一年。
到了小區門口，蘇晴推開車門，下車時停頓了一下，回頭說了一句：“新年快樂，林總。”
“新年快樂，蘇秘書。”
她輕輕關上車門，裹緊大衣，朝亮著燈的單元門口走去。走了幾步，她忽然停下，回頭望了一眼，然後揮了揮手，轉身走進了夜色裡。
車子重新啟動，劉建國從後視鏡裡看了林辰一眼，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了：“林總，是回住處，還是去公司再待一會兒？”
“回住處吧。”
車子駛過深南大道，窗外的霓虹燈光在夜色中拉成長長的流線，遠處偶爾還有零星的煙花在夜空中炸開，又很快消散，像是對舊年最後的道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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