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要不要再跟一輪？加到五億兩千萬？”
“不跟了。明天一早，讓公關部發宣告：經過初步技術盡調，Siri的語義引擎與藍天科技自研天音系統存在底層架構衝突，相容成本過高，我們決定退出本次競價。”
張磊愣了一下，隨即大笑：“林總，您這是玩一把就走？”
“五億美元買一家連產品都沒有的初創公司？我看起來像是做慈善的嗎？
喬布斯不是想要Siri嗎？讓他花五億美元去買吧。錢花得越多，他越捨不得讓Siri躺一直在實驗室裡，必須儘快整合到iPhone上。而趕工出來的產品，漏洞一定多，這就給了我們天音繼續領先的時間視窗。”
“高，實在是高。”
第二天上午，藍天科技退出競購Siri的宣告透過美聯社和彭博社發了出去。
達格·基特勞斯看著那份宣告，再看著蘋果開出的五億美元新報價，忽然有種被當猴耍的感覺。
但五億美元的誘惑實在太大了，大到他無法拒絕。
而諾基亞那邊超過三億美元就沒有再報價，谷歌最終報價也沒有超過五億美元。
三天後，蘋果正式宣佈以五億美元收購Siri Inc.。
訊息傳出當天，喬布斯在內部會議上再次砸了一隻杯子，然後因為胸痛被助理強行送進了醫院做檢查。醫生警告他必須減少工作壓力，否則心臟會出大問題，甚至引起癌細胞擴散。
一月十一日，CES落幕當天。
林辰帶著盧為冰，乘坐一架灣流G450私人包機從拉斯維加斯直飛加州弗裡蒙特。
特斯拉的總部兼工廠就坐落在這裡，一棟其貌不揚的灰色廠房，門口連塊像樣的標牌都沒有。
馬斯克親自站在廠門口迎接。
他比林辰想象中更瘦更高，眼窩深陷，眼下掛著濃重的青黑色，像是很久沒有睡過一個好覺。
“林先生，我看過你們在CES上的影片。”握手時，馬斯克的手勁很大。
“S4很驚豔，天音也很驚豔。但我必須坦誠，一家中國手機公司投資電動汽車，這聽起來很奇怪。”
“那如果這家中國公司，同時也是全球最大的民營鋰電產能叢集之一呢？”林辰平靜地回應。
馬斯克的眼神變了。
他領著林辰一行人走進廠房深處。
那裡停著幾臺del S的工程樣車，銀色的流線型車身在鹵素燈下泛著冷光，但內飾還裸露著線束和未完成的模具。
馬斯克拍著那臺樣車的引擎蓋說道：“Roadster只是開始，del S才是未來。但電池是大問題，我們需要一個能提供穩定、低成本、高能量密度電池包的夥伴。松下很好，但他們太貴，而且交貨週期太長。”
“我們有矽碳負極技術，三月份將會有一千八百萬只電芯的月產能。”林辰走到車旁，伸手摸了摸那具尚未裝電池的空殼底盤。
“更重要的是，我們有零下二十度依然保持百分之八十五容量的低溫電池方案。馬斯克先生，你不可能只在美國加州賣電動車，北歐、加拿大、中國北方，這些市場都需要在冰天雪地裡能跑的電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