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期只做純使用者交流,提高使用者粘性,讓使用者不僅來我們這交易,還來我們這交流,形成獨家社群生態,甩開所有同行。”
趙琳恍然大悟,豁然開朗:“我懂了!傳統交易軟體只是工具,用完即走。我們加上社群討論功能,能牢牢鎖住使用者,形成差異化競爭,哪怕行情功能和同行持平,使用者也會因為討論區留在我們平臺。”
“沒錯,移動端行情交易、合規上門開戶、量化基礎架構、個股社群討論,四項工作並行推進。四個月內,我要看到完整初版框架,最好能跟上S4的釋出節奏,到時候好預裝在第一批產品上。”
“好的,我立刻對接技術、運營、合規三組同步推進,三個月內拿出一個可用版本。”
“好,去吧。”
她推門走了出去,走廊裡的腳步聲漸漸遠去。
林辰的目光重新落在白板上那幾個字上。
量化基金、同信證券、東方期貨、理財寶、天弘基金。
五塊牌照拼在一起,國內金融板塊的骨架就搭起來了。
再加上深藍搜尋的資料抓取能力、天音語音的語義理解、未來AI大模型的文字挖掘,這些技術工具全部接入量化交易系統,就有了超越同期所有國內量化機構的底層能力。
他在便籤紙上寫了一行字:量化基金,代號潛龍。
然後撥通了盧為冰的內線電話。
“老盧,來我辦公室一趟,有個新專案跟你討論一下。”
三分鐘後。
盧為冰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一份關於量化基金的構思草稿。
“林總,您要把量化基金和AI大模型綁在一起?”
“對。現在國內做量化的團隊,資料來源基本上是萬得和聚源,清洗靠人工,因子靠經驗。我們有自己的資料通道、有自己的搜尋引擎、有正在研發的大模型,這套組合打出去,沒有對手。”
盧為冰把草稿放回桌上,想了想:“方向我認為可以,但有幾個現實問題需要確認。”
“你說說。”林辰來了興趣。
“第一,人從哪來。國內有量化經驗的人本來就少,做過對沖基金、懂多因子模型、會寫策略程式碼的,全市場加起來可能也就幾百人。
這些人大部分在公募基金的量化部門,或者外資投行的自營交易臺。挖人成本很高,而且不一定願意來一家剛成立的私募。”
“那就從海外挖,華爾街回來的量化研究員,這兩年因為金融危機裁員不少,很多人有回國意願。薪資給到位,期權給足,從零搭團隊。”
盧為冰點了點頭,繼續往下問:“第二,資料。您剛才說要走同信證券的交易所授權通道,這個沒問題。
但Level-2行情和Tick逐筆資料,儲存成本極高。如果做高頻策略,還需要自建低延遲交易系統,硬體投入不是小數目。”
“初期不做高頻,先從中頻多因子選股和股指期貨對沖切入。資料方面,Tick資料即時落地儲存,先跑三個月積累基礎資料。硬體採購讓趙琳那邊出方案,預算內的事她定。”
“第三,也是最關鍵的。量化基金如果是集團全資持有,那賺了錢歸集團,虧了錢也是集團兜底。您是想做戰略佈局,還是想做財務投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