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裴少容的聲音明顯高興了,“也是,阿兄為了我的親事日日操心,當然要防著沈青薇。”
“我早說過阿兄心中只有曼彤姐,就昨天我回來才知道阿兄也去過旬陽伯府,他定然是為了去偶遇曼彤姐的。”
另一道丫鬟聲也滿是惋惜,“是啊,世子和梁王妃那般般配的一對,如今竟只能以這種方式才能見一面,真是可憐。”
假山後的聲音不知何時消失的,沈青薇呆立原地,連金珠喚她都沒有反應。
原來昨日裴少陵主動來找她替裴少容道歉,還送她珍貴的蜀錦,只是防著她,害怕她記恨裴少容,會敗壞裴少容的名聲。
毀壞了裴少容議親?
原來裴少陵會突然在她面前,是因為他也去了旬陽伯府,這為和馮曼彤見一面?
便是裴少容主動回宜蘭苑,只怕也是為了防止她害裴少容。
“世子妃您別嚇我,您聽到奴婢的話了嗎?”金珠都快急哭了。
她緊緊抓著沈青薇的手,聲音嘶啞,“世子妃您不要聽她們胡說,世子一定不是這樣的,奴婢自小就在侯府做事,知道世子的為人,他不是那種負心人。”
沈青薇終於回頭看金珠,卻淡淡笑了,“可馮曼彤是他的青梅竹馬啊,他去旬陽伯府只為了和她見一面,這是何等深情。”
而她似乎真的成了他們的絆腳石。
金珠心疼不已,沈青薇的笑比哭還讓她難過。
她不知道該如何安慰沈青薇,啞聲道,“可是她已經是梁王妃,和世子不可能了,他們最多隻是見一面,您永遠都是世子妃。”
沈青薇心中卻是一片悲涼諷刺,想到那支金簪,她珍重的飾品是裴少陵曾送給馮曼彤的,她得到的蜀錦也是裴少陵給的封口費。
他心中有王氏,有裴少容,有馮曼彤,唯獨沒有她這個妻子。
回了宜蘭苑,管事嬤嬤忙來邀功,他們將宜蘭苑內外都打掃得極為乾淨。
小廝也將裴少容在春堂院的東西都搬過來了。
只不過世子不喜外人沾染他的貼身之物,東西還需沈青薇來安排。
她腳下一頓,淡淡吩咐,“將我的東西挪去西屋吧。”
管事嬤嬤一呆,以為自己聽錯了。
“世子妃您說什麼?”
沈青薇坐下,面色平靜淡然,“世子不喜歡和外人獨處,將我的東西挪去西屋,至於世子的東西便由他的人來整理。”
管事嬤嬤一臉莫名,她看了一眼金珠。
世子好不容易願意回到宜蘭苑,世子妃不趕緊攏著世子爺,竟然還要主動搬出主臥?
世子妃是瘋了嗎?
金珠咬著唇,對管事嬤嬤道,“世子妃吩咐了,你們還不去做?”
管事嬤嬤嘴角一抽,她在侯府也算老人,想了想忍不住道,“世子妃您聽老奴一言,世子天之驕子,他既願意和世子妃您修好,您理應趁著機會討好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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