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覺得是沈青薇給了徐嬤嬤好處,才讓她為沈青薇說話。
要不說沈青薇上不得檯面呢,總是做這種令人不齒的事情。
這徐嬤嬤也是,都是太后身邊的老人呢,竟然會為了一點好處為沈青薇說話。
偏偏沈青薇照顧裴少陵四年是事實,她只能耐著性子表示聽到了。
徐嬤嬤心底嘆息,她該說的都說了,一切便看沈青薇自己的造化了。
徐嬤嬤走後,王氏讓人將沈青薇叫到跟前,便訓斥了幾句,讓她莫要心比天高,妄想能靠著投機鑽營得到她不該得到的東西。
沈青薇漂亮柔軟的眼眸無比冷漠沉靜,“母親,我自問嫁到侯府從未做過任何逾矩之事,對您對世子更是問心無愧。”
“不知道我做了什麼事情讓母親覺得我投機鑽營,妄想得到不該得到的東西?”
王氏冷笑,“你沒有收買徐嬤嬤讓她為你說話?”
沈青薇便知道徐嬤嬤應是為了她,在王氏面前為她說好話了。
她知道徐嬤嬤是好心,只是徐嬤嬤不知道這侯府的人不是所有人都有心的。
她對上王氏輕蔑的目光,“母親覺得太后身邊的老嬤嬤,是我可以收買的?”
“徐嬤嬤是世子找來教我規矩的,母親若說我收買徐嬤嬤,便差人將徐嬤嬤再請回來,我願同徐嬤嬤當面對質。”
王氏瞪大眼睛,指著沈青薇氣得說不出一個字。
她也知道徐嬤嬤是太后身邊的老人不可能被輕易收買,原也是猜測,就是為了訓誡沈青薇幾句,讓她認清楚身份。
從前她訓誡幾句沈青薇都老實溫順地聽訓,可現在卻懟的她啞口無言,胸悶氣短。
她是越來越不喜沈青薇了。
沈青薇回了宜蘭苑,並未因為王氏方才的話而難過,從前她總是顧忌著裴少陵,顧忌著自己是侯府的兒媳身份,不管王氏訓誡什麼她都聽著,忍著。
她總想著只要做好,婆母總會看到她的好,對她滿意的。
現在她只想讓自己過得好一些,哪怕被王氏厭棄,她也再不想委屈自己任憑王氏羞辱了。
裴少陵下朝後去了一趟崇希堂,也不知同王氏說了什麼,那之後王氏就不再提起徐嬤嬤了。
她也沒心思說這個,王家老太太的壽辰到了。
王家今年特地為老太太舉辦了一場盛大壽宴,邀請了不少鄴京名門士族。
侯府自然也要出席,沈青薇也不是第一次參加王老太太的壽宴,便是院中那顆銀杏樹,就是因為前兩年去王家時參加壽宴,裴少陵非要砍樹,她才找了銀杏樹苗。
王家前院早早搭起了戲臺子,王家府外也張羅了極大流水席,很是熱鬧。
沈青薇跟著侯府的人過來,她一向不愛說話,也和王家的人不怎麼熟悉,便找了僻靜的地方待著。
王婉然便是這個時候過來的,她一改先前的陰暗嫉妒,面帶微笑。
“表嫂我們好久不見了,你還怪我之前的事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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