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她被迫搬回主屋後,夜夜同裴少陵同床共枕,她也不知道裴少陵是哪根筋搭錯了,一直為馮曼彤守身如玉的他,竟要和她夫妻敦倫。
她藉口說來了小日子,可這都好幾日了,“小日子”的理由又不能繼續用。
便藉口說她身子不適,腳傷也沒有好全,不方便去溫泉山莊。
“世子可以帶少容或者其他人去山莊的,免得我跟著去了拖累世子。”
她生病也不是假的,自那日從宗祠回來後,又開始斷斷續續咳嗽。
請了大夫診脈,說是先前舊疾沒有好透,又受了涼才引起的咳嗽。
她都生病了,裴少陵定然嫌棄她麻煩。
然而裴少陵聽完這句話,冷清的眸子淡淡看了她一眼。
“既然生病了就更要過去,我問過大夫,別莊的溫泉對你養病有幫助。”
他怎會看不出沈青薇是故意推拒,他也的確問過大夫。
沈青薇舊疾復發是因寒氣入體,而別莊的溫泉倒是對沈青薇的身子有益。
他不管沈青薇找什麼蹩腳的理由,只冷酷著臉吩咐下人收拾。
前門已經準備好馬車,裴少陵大步過來,他身上濃烈的檀香立刻裹住了沈青薇。
不等沈青薇反應,她已經被裴少陵抱起來。
有了第一次,接下來幾次裴少陵抱沈青薇十分自然。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是恩愛夫妻,可沈青薇知道裴少陵不過是在演戲。
既然反抗無用,她便也不再爭辯了。
裴少陵從來不在意她說了什麼。
坐進馬車,簾外的景色便開始後移。
沈青薇望著窗外不斷變幻的景色,不自覺想到去年這個時候她和裴少陵也去了溫泉別莊。
那時他們夫妻感情深厚,裴少陵時時刻刻黏著她,每年他們在別莊小住的日子她都是期待的。
可今年那傻子不見了,心底難免有些傷感。
“你在想什麼?”
裴少陵的聲音突然傳來,他眯眼看著沈青薇嬌柔的面容,她眼底的難過和懷念一閃而過,卻還是被他抓住了。
想到什麼,他語氣淡漠道,“以前那個傻子也同你去過?”
雖然知道傻子也是自己,可裴少陵心底就是莫名不爽。
他沒有那四年記憶,旁人口中的傻子於他來說像是另一個陌生的自己。
沈青薇抿了一下唇,頷首,“去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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