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她往自己手心裡抖了一點,又用食指沾了一點點放進嘴裡——
然後那張好看的小臉立刻皺了起來。
呸呸呸,好鹹。
怎麼是鹽啊?
那嚴老師洗毛肚用的是……?
她又悄悄挪回嚴壘身後,盯著他剛剛用過的那罐白色調味料,發現裡面的顆粒比鹽大了不止一圈,而且晶瑩透亮。
很顯然,這瓶裡裝著的才是糖。
夏子憶糾結了。
怎麼辦?要不要告訴嚴老師?
告訴他——會不會顯得自己很沒情商?觀眾又罵她笨蛋怎麼辦?這段時間她被噴得夠嗆,經紀人天天唸叨讓她說話前先過過腦子。
不告訴他——那毛肚待會兒可是要端上桌當晚飯的……吃了真的不會死掉嗎?
就在夏子憶的臉都快皺成核桃的時候,一道算不上熟悉的聲音,如天籟般響起:
“雖然但是,嚴老師,您剛才倒進去的好像是糖。”
程澈走了過來,一眼就發現嚴壘剛剛把糖當成鹽用了。
他不像夏子憶需要糾結那麼多東西,於是直接就開口了。
【果然!在這個節目裡,你澈哥永遠不會讓你失望!】
【笑死,剛剛我就想說了,嚴老師的“鹽”怎麼顆粒這麼大啊。】
【夏姐應該也發現了,她剛剛還特地去嚐了味道,但她最近被噴得有點多,頂著個小苦瓜臉糾結半天不敢說。】
【澈哥偉大,無需多言!】
程澈話音落下,廚房裡的空氣彷彿被按下了暫停鍵。
許安楠眼底閃過一絲錯愕,夏子憶看向程澈的目光裡寫滿了“崇拜”。
田熙薇嘴角微微抿起,眼中先是掠過一絲淺淺的驚訝,但很快就淡定了下來。
嚴壘搓毛肚的動作隨之一停,表情僵了那麼一瞬。
但那停頓甚至連一秒鐘都沒有持續。
他很快恢復了手上的動作,面色如常,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似的。
“糖,其實也是去腥的。”他的聲音格外沉穩,“糖能提鮮,還能增加毛肚的脆度。你們可能下廚少,不太懂這個原理。”
說著,他極其自然地從夏子憶手裡接過了那瓶真正的鹽,均勻地撒在毛肚上。
“這不,現在差不多了,再加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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