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估摸著,也差不多該有娛樂公司來聯絡自己了。
這不,嚴壘也有點坐不住了。
他泡好茶,擰好保溫杯瓶蓋,沉吟片刻後,開了口:“其實小夏不說,我今天也打算問的。”
“小程,你也大學畢業一年了,有籤公司的打算嗎?”他的語氣中帶著幾分真誠,“我有個做音樂公司的朋友,昨晚專門給我打電話,想讓我給你牽個線。”
嚴壘這邊話音剛落,許安楠放下手裡的書,抬頭看向程澈。
“我這裡也一樣,經紀人也拜託我問問你,有沒有興趣接觸一下我們公司的音樂部門。”她的聲音溫婉柔和,卻隱隱又帶著一點爭搶的意味。
說完,她還別有深意地看了田熙薇一眼。
【我嘞乖啊,夏姐、楠楠、嚴老師親自下場拉攏,這是什麼牌面?】
【666我就昨天一晚上沒看直播,這是發生什麼了?程澈一下成大熊貓了?】
【搶手程度沒那麼低!】
【暖男哥跟小田咋不開口?他們一個大學同學,一個目前跟程澈關係最好,沒道理經紀公司不找啊!】
田熙薇握著手機,拇指在螢幕上輕輕滑了兩下,始終沒有抬頭。
昨天晚上,她的經紀人也和她聊過程澈的事。
對方覺得,她和程澈關係最好,最有機會拉攏到他,就讓她再接再厲,爭取把程澈拿下。
當然不是那種拿下,而是把他簽到自家公司裡。
她本來倒也沒覺得有什麼,無非就是以朋友的身份和程澈提一嘴,不逼迫不威脅。
可現在,夏子憶、嚴壘、許安楠都先後開口了,她反而有點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說“我這邊也一樣”?會不會顯得太敷衍太功利,好像一點感情都沒有?
但要是打感情牌,說什麼“作為朋友,你要不要考慮籤我們公司”?會不會又有點像在拿關係壓他?
她陷入了巨大的苦惱之中……
沈翰坐在角落裡,聽眾人拉攏程澈,也始終沒說話。
他的經紀人也給他打過電話,意思和其他人一樣,讓他和程澈打好關係,想辦法把他簽到公司。
他不想。
他討厭程澈,原因很俗,他虛榮,考音樂學院就是為了紅,為了萬眾矚目。
大學裡他自認不差,可程澈是校草,是專業第一,而且純粹得可恨,不搞花裡胡哨,一門心思做音樂,偏偏這樣也能吸走別人的目光。
在學校他比不過他,於是乾脆大二就去做了練習生,他運氣很好,不到三年就紅了,萬人追捧。
他幾乎忘掉了程澈這號人。
結果現在,這人卻又以素人身份,莫名其妙像個小說男主角一樣出現,搶走了那麼多關注,跟當年上學時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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