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賀鹿珩對視一眼,搖搖頭。
隨後,他們像是明白了什麼。
四個人又不約而同地往小院的方向看了一眼,臉上浮現出不懷好意地笑。
“要不……咱們走慢點?”點子王程澈再次發力了,“多給他們一點享受勝利果實的時間?”
“附議!”三人異口同聲。
就這樣,四個人達成了共識,以一種近乎散步的速度,沿著老街慢悠悠地往回逛。
直到手中的餅都吃完了,這才捏著油紙,回到了小院。
剛到院門口,就見到了兩尊“沉默的門神”。
當鄧潮和夏子憶看見四人手裡的空油紙時,立刻明白他們最擔心的事果然還是發生了。
“喲!”程澈毫無負擔地衝兩人擺擺手,“潮哥夏姐你倆幹嘛呢?怎麼在外面站著,多曬啊。”
“你們的餅呢?”鄧潮不見黃河不死心。
“吃了。”程澈坦率道。
“在哪裡吃的?”
“回來的路上。”
“為什麼不帶回來?”
程澈想了想,然後真誠地說:“趁熱吃感覺更香一點。”
“那我跟小夏一路狂奔回來,算什麼?”鄧潮有點抓狂了。
程澈撓撓頭,試探著說:“算你倆身體好?”
【哈哈哈哈哈哈哈殺人還要誅心的來了!】
【從寫死夏彌這件事上就能看出來,你澈哥純純刀子心,核彈嘴。】
【求潮哥夏姐心理陰影面積。】
【不是程澈你欺負一個兒童(心理年齡)和老人(實際年齡)有啥意思啊?有本事來欺負欺負我啊,鄙人可是有著誠都0號之稱的!】
【……當我意識我在看什麼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樓上的賠我一雙純潔的雙眼啊魂淡!!】
“……”
夏子憶耷拉著腦袋,蹲到了牆角自閉。
知道的知道是夏子憶,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路明非呢。
夏明非手裡捏著一根不知道從哪撿來的小木棍,悶頭在沙地上畫圈圈,不知道是要詛咒誰。
鄧潮則是一臉懊悔,再一次抬起頭,發出了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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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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