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採訪結束後,記者會跟我們的配送團隊一起去街頭拍幾個鏡頭,最好你也一起去,做做樣子就夠。”
“沒問題。”程澈比了個“OK”的手勢。
……
大約五分鐘後,會議室的門被敲響,走進來一個看起來二十多歲的年輕女記者。
嗯……目測很可能是個零零後。
她穿著一身幹練的套裝,手裡拿著錄音筆和筆記本,身後還跟著一個扛攝像機的年輕人。
這位記者姓林,一進門就跟白夜和程澈熱情地打了招呼。
隨後,林記者簡單說明了注意事項,錄製了一個開頭,採訪便正式開始了。
林記者先看向白夜:
“首先想請問白夜總編,中文網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系統化地組織這項公益活動的?最初的契機又是什麼?”
“在大概三個月前。”白夜回答的很常規,“契機是……當時有大量零號的讀者,想向零號投遞楊枝甘露一類的芒果製品。”
“但由於不知道他的地址,於是便改為向我們網站公司寄送楊枝甘露,我們內部實在無法消化,為了避免浪費,便開始分發給周邊的人們。”
林記者飛快的在筆記本上記了幾個關鍵詞,追問道:“那在這個過程中,中文網承擔了哪些工作?這項活動對你們來說又意味著什麼?”
“接收和分發。”白夜言簡意賅,“意義的話,一方面是對社會的一點回饋,另一方面也是讓讀者和作者之間多了一層真實的連線吧。”
林記者點點頭,把目光轉向程澈,眼底隱隱有著興奮。
沒辦法,作為記者,對於程澈這樣的話題人物,她實在是很難不感興趣
“那麼,接下來有幾個問題想問程澈老師……或者我應該稱呼您零號老師?”
“叫零號吧。”程澈說,“畢竟在這件事裡,我的身份是網文作者。”
“那好,零號老師。”林記者很配合,“不知道您是否方便告訴我們,讀者們為什麼會突然給您寄‘楊枝甘露’這種似乎指向性很明確的物品?”
程澈嘴角抽了抽,如實回答:“三個月前,我因為連續工作一年多,想休息一下,於是就發了一則停更通知。”
林記者點點頭,示意他繼續。
“因為我和讀者們的關係一向很和諧,所以當時我開了個小小的玩笑。”
“哦?”
“我告訴各位讀者,我得了絕症需要修養一段時間,而那個絕症的名字叫‘芒果過敏’。”程澈面不改色道。
“通知發出去後,讀者們就自發開始了向我寄送各類芒果製品的活動。”
“嗤——”
會議室裡突然響起一道笑聲,不知道是誰沒繃住。
但也有可能,是除了程澈以外的三個人都沒繃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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