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白王,也就是那位傳說中的“白色皇帝”,那尊“神”。
校長語氣平靜,但態度堅決,他勢必要插入有關“白王”的一切,並且希望蛇岐八家不要繼續天真下去了,最好現在就把所有資訊告訴他。
犬山賀斬釘截鐵,告訴昂熱這不可能,這是屬於蛇岐八家的事,他們已經沒有了退路!
校長撓撓額角,告訴犬山賀,他大概是個中二病。
分明沒有經歷過背叛,卻還要強裝傷痛,說一些自以為是的話,譬如“我已經沒有退路了”——中二病最喜歡幹這種事。
田熙薇沒繃住,她瞥了一眼身旁的程澈,估摸著他多半也有點中二病。
誰家正常人天天嚷嚷著自己是皇帝?
但是沒關係,中二點也不是不行,男人至死是少年嘛!
她繼續向下看。
犬山賀被昂熱的這番話徹底激怒,他振開和服,露出腰間的名劍“鬼丸國綱”,誓要與校長切磋一下。
校長如他所願。
兩人之間擱著十米長桌,犬山賀使出“居合”,一斬切出十米刀光,速度極快。
校長寸步不讓,和犬山賀短兵相接,電光火石之間就在他眉心處切開了一道傷口。
犬山賀對他來說,太慢了。
為了方便大展拳腳,校長來到一樓舞池,在舞姬們利刃相對間,慢條斯理地脫下西裝、襯衫,露出了藏在衣服下面的文身。
那是一幅完整的畫,萬千夜叉與猛鬼在火雲中搏殺,這是黑道中等級最高的文身,再沒有文身可以壓它一頭。
在半個多世紀以前,希爾伯特·讓·昂熱是整個黑道界最威風凜凜的存在,屆時的犬山賀勉強配給他擦鞋。
給我擦皮鞋……雖然知道這個場景很嚴肅,但田熙薇的腦海中還是自動浮現出了這句話。
此刻,不再有紳士的風度,不再有武士的禮儀,舞池周邊訓練有素的舞姬們,還有犬山賀的乾女兒們個個拔刀而起,各種手段都使了出來。
一時間刀光掠影,殺機肆意。
可那又怎樣?
配合“時間零”,校長只需要一把棒球棍就可以把她們輕鬆解決。
沒花什麼功夫,戰場裡就只剩他和犬山賀兩個人還站著了。
犬山賀走進舞池,褪去和服,身後的文身隨肌肉起伏而流動,鬼丸國綱在刀鞘中震動。
舞池裡一片死寂,兩個老人於舞池中央對峙,刀光劍影都消散了,但卻有幾乎勝過此前十倍的殺意彌散開來。
“時間零”是一個不可思議的言靈,它太快了,可以讓昂熱所向披靡。
而言靈序列表上,只有一個言靈可以在速度上抵抗“時間零”。
那就是“剎那”,也正是犬山賀的言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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