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起身，揉了揉眼睛，拿起檔案袋開啟。
裡面是厚厚一沓檔案。
最上面是一份資產清算報告，她翻開看了看，發現是姜家目前所有的資產明細。房產、存款、股票、車輛，每一項都列得清清楚楚。報告的最後寫著，經過清算，姜家目前資不抵債，名下所有資產將被依法查封拍賣。
姜曉語的手指頓了一下。
她往下翻，看到了第二份檔案。
那是一張地契。
姜家老宅的地契。
她盯著那張地契看了好幾秒，然後轉頭看向身邊還在熟睡的陸知寒。
他睡著的時候，眉眼間的冷厲會褪去不少，看起來像個安靜的少年。
姜曉語伸手戳了戳他的臉。
陸知寒幾乎是瞬間就醒了，睜開眼睛看向她。
“怎麼了？”
姜曉語晃了晃手裡的檔案：“這是什麼意思？”
陸知寒看了一眼，伸手把她拉進懷裡，聲音帶著剛醒的低啞：“送你的禮物。”
“禮物？”
“我說過，要讓他們把整個姜家吐出來給你當嫁妝。”
姜曉語張了張嘴，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當然知道姜家破產是陸知寒的手筆。從一開始，他就在佈局。那個所謂的“朋友”，那個穩賺不賠的專案，全都是他安排的陷阱。
她本以為，他只是想讓姜家吃點苦頭，給姜父和薑母一個教訓。
沒想到，他真的把整個姜家都端了。
“阿寒，你……”姜曉語斟酌著措辭，“你沒必要做到這一步的。”
陸知寒抬起手，摸了摸她的頭髮：“有必要。”
“他們以前怎麼對你的，我記得很清楚。”他的聲音很平靜，但每個字都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你媽留給你的遺物，他們隨便拿。你在姜家住的房間，是最小的那一間。你連上大學都要自己打工賺學費。”
姜曉語愣住了。
這些事情，她從來沒有跟陸知寒說過。
“你怎麼知道的？”
“我想知道，自然就能查到。”
陸知寒低下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聲音低沉：“姜曉語，你以前受的委屈，我會一點一點幫你討回來。他們欠你的，我會讓他們全部還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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